[闪电.]如何欣赏一部电影[美] 托马斯·福斯特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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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欣赏一部电影》是畅销书《如何阅读一本小说》《如何阅读一本文学书》姊妹篇，全美备受欢迎的教授托马斯·福斯特，用20堂电影公开课带我们走进电影世界。

你也许看过很多部电影，却不曾真正欣赏过一部，《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如何令故事扣人心弦？《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中许许多多的框究竟有何含义？20堂公开课中分析的影片均来自美国电影协会“百年百部电影”，本书让你从观影爱好者变成电影解读家，瞬间爱上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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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欣赏一部电影》帮助我们在学术研究与大众知识之间搭建起了桥梁。这本书甚至可比福斯特前两本作品更重要，因为人们大多知道文学与诗歌需要严肃对待，却容易把电影当作纯粹的娱乐产品。——《流行议题》 

作者简介

作者:（美）托马斯•福斯特 译者:沈悦

托马斯·福斯特（ThomasFoster）

美国密歇根大学教授，专长二十世纪英国、爱尔兰及美国文学，教授文学、戏剧与创意写作课程，他的文学课是美国备受欢迎的文学公开课。著有多部学术研究著作，畅销文学阅读指南《如何阅读一本文学书》和《如何阅读一本小说》是他的代表作。2016年，出版《如何欣赏一部电影》。

目录

前言播放演职人员表之后

引言一套自己的语言规则

1眼见为实

2摄影机替我们思考

3镜头！场景！片段！

4沉默是金

5在暗与亮之间

6形象就是一切

7近和远

8没有色彩的艺术

9爆米花时间发生了什么？

10它是谁的故事？以及他的故事是什么？

11有多少人，以及他们在哪儿？

12在景框中

13高度类型化

14改编为电影的小说

15电影魔法

16你无法两次踏入同一部电影

17听音乐

18形象化地说

19观察的大师

20来测试一下

结论当一个电影导演

致谢

附录电影练习，或好好玩电影

序言

播放演职人员表之后
好，现在有两个人走出了一家电影院。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糟糕的笑话的开头，但这种讲法很适合用在这里。我们叫这两个人莱克茜和戴夫好了。他们俩把爆米花纸筒和苏打汽水纸杯都丢进了垃圾桶，慢悠悠地走进了电影院外缓缓降临的夜色之中。莱克茜说：“总而言之，这部电影非常忠于最初的版本。你觉得呢？”
“很棒，”戴夫说，“这就是《疯狂的麦克斯》。宏大、喧嚣，还很疯狂，是我喜欢的那种片子。你呢？”
“我也觉得很棒。我不是说电影讲的故事，尽管故事还不赖。我更喜欢故事背后的视觉效果，简直是件艺术品。”莱克茜想了一会儿，又说，“一件疯狂而嘈杂的艺术品。”
“艺术品？我可不这么认为。要说艺术品的话，得是那些外国人拍的电影。伯格曼啦，费里尼啦，还有那个日本人叫什么来着？大概是伍迪·艾伦吧。你知道的，都是些乏味的片子。”
“所以你是说动作电影不可能是艺术品啰？”
“我的意思是，谁在乎它是不是艺术啊。这片子讲了个好故事，还有很多动作场面。这就足够了。撞车、爆炸、惹火的姑娘，还有热情四射的吉他曲。片子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戴夫有点烦了。
“嗯，什么都有？比如速度。电影里的事物的呈现的方式——你懂的，动作是如何上演的，拍摄某个镜头的时候摄影机处在什么方位之类的。我说不清，就是那些让电影看起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元素。还有音乐，当然了。”莱克茜说，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高傲，“你知道，各种别的玩意儿。”
“我觉得所谓各种别的玩意儿，是你编出来的吧。比如说有什么呢？”
“哦，我也不知道。”莱克茜说，“那么就拿主要的反派角色来说吧。他叫什么？不死老乔？他就像《星球大战》里的达斯·维达。你知道，他得让人帮他戴面具和呼吸工具似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无所谓，尽管他也许更像赫特人贾巴。”
“说到这儿，我觉得另外一位老兄，那个长着花盆一样的脚和银色鼻子的家伙——食人怪，才像赫特人贾巴。他足够臃肿了。”
“除了角色，这部电影还是一部视觉上的杰作。也不知道是谁想出那些杆子上的人的？你知道，就是那些像撑竿跳高运动员或是什么人一样的，在汽车之间荡来荡去的人。还有拍摄的方式。整部电影，每个场景、镜头或是别的什么，看起来都完美无缺。都做到极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艺术嘛，你懂的。你要么去理解它，要么就敬而远之。”
“不管你怎么说，”戴夫笑着说，他们正在往车里钻，“你想太多啦，教授。我只关注电影本身。你如果再继续说个不停，待会儿整个比萨就由你掏钱了。”
欢迎来到非正式电影评论的世界。就让那两个年轻人自己买比萨去吧，现在让我们思考一下前边那段对话的隐含意义。当然，他们都是对的——戴夫坚决维护他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看电影的权利，可以说这是一种被动的方式，将电影仅仅当作一种消遣娱乐，而莱克茜则主张电影里有比她朋友看到的更多的东西，即便她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应该先说明一下，他们谈论的“麦克斯”指的是二○一五年上映的《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而不是三十六年前的原版，。一个差别在于，后来这个版本的预算可以像吃开胃零食那样把原版吃掉，还不耽误吃晚饭。简单来说，乔治·米勒拥有了他在一九七九年想都不敢想的预算，而且使用了这些预算。
那么问题来了：“各种别的玩意儿”都包括什么？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这重要吗？接下来还有第三个问题：我们应该在意它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又是为什么？
……
面前有两种选择，你想当戴夫还是莱克茜？你是不对电影作任何思考，将其看作看过便丢的一次性商品，还是希望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收获更多，比如在喝着拿铁和朋友聊天时能谈论更有意思的话题？你是否希望理解那些存在于电影中，但不太理解的方方面面？最重要的是，你是否想主宰自己的观影体验，让那些电影真正属于你？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进行一次小小的旅程？再说了，你也不想一个人被丢下。即便是戴夫，大概也想跟我一起上路。
课程小贴士
从电影诞生至今，全世界范围内一共产生过成千上万部影片。我们不会一一提及所有影片，但有时你可能有类似的感觉。这本书将涉及大概一百部影片，有些只是一带而过。即便如此，你的脑袋有时也可能会发晕。我会试着做足够的解释，让你们即使没看过那些电影，也能抓住例子的重点——如果你们像大多数人那样，对老电影和经典影片缺乏了解（除非当年它们放映时你们正年轻）。砍掉原本想包含其中的绝大多数影片之后，我将讨论的重点集中在了代表几种主要类型片的经典影片上，它们是《公民凯恩》（试验性电影/艺术电影），《原野奇侠》《关山飞渡》《豪勇七蛟龙》（经典西部电影），《西部往事》《虎豹小霸王》（修正主义西部片），《安妮·霍尔》（怪诞喜剧电影），《马耳他之鹰》（犯罪电影/黑色电影），《体热》（犯罪电影/新黑色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史诗电影），《冬狮》（历史电影/话剧改编电影），《惊魂记》（恐怖电影/惊悚电影），《淘金记》《摩登时代》（默片喜剧电影），《星球大战》（科幻电影），《夺宝奇兵》（动作冒险电影），《绿野仙踪》（奇幻电影），《教父》（黑帮电影）。这些影片有许多还在各种电影频道不断重播，尤其是那些专门播放经典电影的频道（谁能想到呢，对吧），而且全都可以在Netflix之类的订阅频道看到。在理想的情况下，它们都能在流媒体上找到，可惜我们生活的世界并没有那么理想。年代更近的影片我选得多一些，希望大家看过其中一部分，这样至少能记住其中一两个例子，而且你总归能租一部电影看看赶上进度吧。我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给大家布置测验，所以你们看也好，不看也好，看你自己有没有兴趣去关注。但我希望你们能多看几部。
现在，回到一开始问过的那个问题：那些别的玩意儿是什么？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加入我们吧。

后记

当一个电影导演
我是抱着一个前提开始写这本书的——电影与其他艺术媒介不同，每个人都能成为欣赏它的专家。现在别忙着反对，我并没有逗你们。你会注意到，我一次都没有将“专家”放在引号里（直到刚才），我也觉得不该有任何引号——引号意味着每个人只是自认为能成为专家，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在说真的。一般的观众在二十五岁时看的电影会比一般读者一辈子读过的书还多。我想从五岁开始，我们大多数人至少每星期会看一部电影（全年平均来看），乘以二十年，便是一千零四十部电影。这还没算上有小孩的家庭每天要播三次的《小美人鱼》或《狮子王》，仅仅包括那些只看一次的观影体验，即便有些片子我们只是草草看过。这个估算我仍然觉得十分保守。很多人都看了比这个数字更多的电影。
那么，让我们假设人们二十多岁时已经看了一千部电影。你知道专业知识是如何形成的吗？靠时间，更具体地说是活跃的时间。文学专业的博士生会被要求阅读大量的专业书目，为参加所谓的综合考试或资格考试作准备。这些考试以及为它们编写的书单会让研究生变成所在领域的“专家”，有资格“声称”自己的专业性，最初是在论文里，之后是在现实世界里，诸如大学等场所。我仍然拥有我的书单（现代英美文学，当代——对，这有区别——英美文学，还有批评理论），上面的书远远没到一千本。而我为什么要保留这些书单，就不在这里谈了。
我们在这儿想说的是，观看一千部电影本身就提供了一定的专业水平，即便没有考试，或者幸运地不用写学位论文。没错，我们坦率地承认，每部电影并不都是在有利于研究的条件下观看的。我们经常是在社交场合耐着性子看完电影，或者一部分电影。我是在一次吵闹的兄弟会聚会上，从电视里看了罗曼·波兰斯基的《天师捉妖》（那是一九六七年的电影，我并不会为这件事感到骄傲）。知道不会有观影小测验，令人如释重负。即便如此，我们从这个数量的电影中吸收的东西也是惊人的：一千部电影乘以一百二十分钟，再乘以六十秒，再乘以每秒二十四帧——哦，老天，多么巨大的数字！我们怎么会对电影事业没有大量的了解呢？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并非所有的专业知识都是一样的。毫无疑问，连粗俗喜剧这种“高贵”的子类型也有专家——正如有些观众看过每一部侮辱黑人的电影，还看了五遍。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呢？许多人有一种更为折中的办法：我们看那些听上去有意思的电影。然而其他人还有别的方法，他们会看任何带字幕的电影，或者不看所有带字幕的电影，或者只看浪漫喜剧电影（或除了浪漫喜剧，其他的都看），或者观看喜欢的导演的每一部电影，连同那些影响了他或被他影响的导演的作品，以及稍微有点像他导演的作品的电影，或者特纳经典电影频道播什么电影就看什么。这些选择在我们看来也许是胡来，但对于采用它们的人来说是有用的。许多男人强忍着看完了很多浪漫喜剧电影，而不是他们自己选的，这显然是别有用心。重点在于电影有许多用途，只要花的时间够长，我们大多数人都会发现这些用途。这一切都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早在某部电影引发争论之前，当两个人或更多的人聚在一处讨论电影时，便会出现分歧，因为每位观众出于不同的原因，会看不同的电影。人们很少把争论的主题如此直白地表述出来，但事情就是如此。
然后我们才说到电影本身：
“它真棒。”
“真是垃圾。”
“你没看出他想做什么。”
“我看出他想做什么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但那个有公鸡和摩托车的镜头……”
“那完全就是垃圾。你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最好避免关于电影的讨论，因为这种讨论是如此戏剧化。好吧，就像人们说的，各有所好，无所较。我确定有人这样说过，非常确定。大概是罗马人，这就解释了这句话里的词语拼写为什么那么古怪。原话的大概意思是，“在口味喜好的问题上没有争论的必要”。这反过来意味着，最好不要跟那些执着于自身喜好的人争执，也别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
……
“看了好多电影。你知道，我想尽量跟上你一点。我现在就能跟上了。”
“这又不是比赛，戴夫。”
“我明白。但你一直那么聪明，我想看看能不能达到你的水平。”
“那也不会太难。那么，你都有些什么发现？”
“好多发现，莱克茜。电影里就像有整个世界，有自己的规则。你还记得咱们看《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那次，对吧？我回家后看了‘疯狂的麦克斯’系列的另外几部电影。哟，那个家伙拍电影很有长进啊！你能在这些电影里看到他作为导演的一生。电影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他们跳上卡车，还有那些特技表演，都来自各种西部电影、海盗电影和动作电影。这说得通，我猜。这部片子某种意义上算是一部海盗电影，对不对？”
“我之前没那么想过，但你这么一提，倒是说得通。那些电影里也有很多缺手缺脚的人。还有什么？”
“你记得麦克斯和弗罗莎开车穿过峡谷的那一段吧？几乎每一部有印第安人的西部片里都有这样的桥段。阿帕切人或是夏延人或是其他什么人，总是占据高处，看着他们的敌人从下边出现，然后跑下来。这好比你在看同样的情节，只不过里面有摩托车和不一样的土著人。连岩石崩落的桥段也像是借来的。我不是说这是坏事。共性中总会有些差异。连他框定面孔的方式——我不知道以前在哪里看到过，或许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看起来都陌生又熟悉。”
“你是谁？你对我的朋友戴夫都做了什么？”
“我还在这儿呀，只是一直在学新东西。”
“我要开始喊你‘教授’了。那么，你想看什么电影？”
“我并不是很在意看什么，但还是比较喜欢那些有爆炸场面的电影……”

文摘

现在有两个人走出了一家电影院。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糟糕的笑话的开头，但这种讲法很适合用在这里。我们叫这两个人莱克茜和戴夫好了。他们俩把爆米花纸筒和苏打汽水纸杯都丢进了垃圾桶，慢悠悠地走进了电影院外缓缓降临的夜色之中。莱克茜说：“总而言之，这部电影非常忠于最初的版本。你觉得呢？”

“很棒，”戴夫说，“这就是《疯狂的麦克斯》。宏大、喧嚣，还很疯狂，是我喜欢的那种片子。你呢？”

“我也觉得很棒。我不是说电影讲的故事，尽管故事还不赖。我更喜欢故事背后的视觉效果，简直是件艺术品。”莱克茜想了一会儿，又说，“一件疯狂而嘈杂的艺术品。”

“艺术品？我可不这么认为。要说艺术品的话，得是那些外国人拍的电影。伯格曼啦，费里尼啦，还有那个日本人叫什么来着？大概是伍迪·艾伦①吧。你知道的，都是些乏味的片子。”

“所以你是说动作电影不可能是艺术品啰？”

“我的意思是，谁在乎它是不是艺术啊。这片子讲了个好故事，还有很多动作场面。这就足够了。撞车、爆炸、惹火的姑娘，还有热情四射的吉他曲。片子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戴夫有点烦了。

“嗯，什么都有？比如速度。电影里的事物的呈现的方式——你懂的，动作是如何上演的，拍摄某个镜头的时候摄影机处在什么方位之类的。我说不清，就是那些让电影看起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元素。还有音乐，当然了。”莱克茜说，她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高傲，“你知道，各种别的玩意儿。”

“我觉得所谓各种别的玩意儿，是你编出来的吧。比如说有什么呢？”

“哦，我也不知道。”莱克茜说，“那么就拿主要的反派角色来说吧。他叫什么？不死老乔？他就像《星球大战》里的达斯·维达。你知道，他得让人帮他戴面具和呼吸工具似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什么无所谓，尽管他也许更像赫特人贾巴①。”

“说到这儿，我觉得另外一位老兄，那个长着花盆一样的脚和银色鼻子的家伙——食人怪，才像赫特人贾巴。他足够臃肿了。”

“除了角色，这部电影还是一部视觉上的杰作。也不知道是谁想出那些杆子上的人的？你知道，就是那些像撑竿跳高运动员或是什么人一样的，在汽车之间荡来荡去的人。还有拍摄的方式。整部电影，每个场景、镜头或是别的什么，看起来都完美无缺。都做到极致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艺术嘛，你懂的。你要么去理解它，要么就敬而远之。”

“不管你怎么说，”戴夫笑着说，他们正在往车里钻，“你想太多啦，教授。我只关注电影本身。你如果再继续说个不停，待会儿整个比萨就由你掏钱了。”

欢迎来到非正式电影评论的世界。就让那两个年轻人自己买比萨去吧，现在让我们思考一下前边那段对话的隐含意义。当然，他们都是对的——戴夫坚决维护他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看电影的权利，可以说这是一种被动的方式，将电影仅仅当作一种消遣娱乐，而莱克茜则主张电影里有比她朋友看到的更多的东西，即便她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应该先说明一下，他们谈论的“麦克斯”指的是二○一五年上映的《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而不是三十六年前的原版，。一个差别在于，后来这个版本的预算可以像吃开胃零食那样把原版吃掉，还不耽误吃晚饭。简单来说，乔治·米勒拥有了他在一九七九年想都不敢想的预算，而且使用了这些预算。那么问题来了：“各种别的玩意儿”都包括什么？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这重要吗？接下来还有第三个问题：我们应该在意它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又是为什么？

这三个问题值得回答，我们来重新梳理一下。首先，无论是什么构成了“别的玩意儿”，它们绝对是重要的。哪怕只是做一件像在屋子里重新排列家具那么简单的事，场景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因为角色们不能再用一开始的方式从空间中穿过。你不能再看到右侧的脸了，只能看到后脑勺。好，如果那就是你想要的。然而一个场景里只能有一种选择。在《疯狂的麦克斯：狂暴之路》中，在组成电影主体的一连串大规模追逐的镜头中，有一串镜头是英雄们从一条窄路中穿过。当成吨的巨石砸下来卡在路上，又进行一番清除之后，这条窄路变得像一个针孔，卡车必须从崖壁陡峭的峡谷之中这样一个孔洞里开过去。峡谷被一伙开着卡车、打扮得像疯狂的伊沃克人的家伙控制住了。费罗莎（查理兹·塞隆饰）和那些骑摩托车的人达成了一项交易，但他们背弃了承诺，她只得在摩托党们炸开一部分峡谷并对抗她的敌人（也是她之前的老板）不死老乔的攻击时，带着她车上的人逃走。所以，在拍摄这个场景时需要思考：费罗莎要与多少位摩托党谈判；其他的摩托党又应该待在峡谷里的什么地方；是什么使这些人在沙漠里穿得像毛球一样；在大石块掉落之前和之后，贯通峡谷的路看起来是什么样子；还有，在谈判过程中，其他的角色都处于什么位置。每一个镜头都包含了上百个决定。至少上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