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有一千个印章的男人——王羲之《快雪时晴帖》名声仅次《兰亭》的《快雪时晴帖》,其实只是一张比A4纸还小的短信,以行草书写于白麻纸上。
这封信的收信人是“山阴张侯”,但此人真实身份迄今不明。全信只有四行,共二十 。若扣除收信人四字,就只剩二十四个字,再去除头尾称谓, 是只剩下十五字了。
《快雪时晴帖》一直到唐代才 次被记载下来,属于太宗皇帝的收藏,而且被制作了复制版本。现今的《快雪时晴帖》仅存一个版本,但事实上过去曾经出现至少三个不同的版本,而且内容也不太一样,十五个字的断句,曾有以下三种断法:(一)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
(二)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
(三)快雪时晴,佳,想安善,未果为结,力不次。
此帖原始篇幅如此之小,却被盖章狂乾隆皇帝扩展了装帧篇幅,成为现今看到的二十八开,还用“地方包围中央”的手法,见缝插针地盖上各式收藏玺印,在总计七十四则历代题跋中, 大多数都出自乾隆之手,可见得乾隆皇帝对它的珍爱程度有多深了。
想买吗?此刻拍卖至少要17亿才能成交的《快雪时晴帖》!《快雪时晴帖》 早出现在唐代的典籍记载,这也证实了此帖在唐太宗时期,便已是藏品了。褚遂良编定的《右军书目》载:“羲之顿首,快雪时晴。六行。”奇怪的是,褚遂良的记载中,这个字帖原本有六行,但现今在 博物院的版本是四行!褚遂良弄错了吗?应该不可能。因为褚遂良本身是大书法家,又是奉太宗之命编纂书目。根据典籍记载,此帖为唐代的双钩摹拓本,唐太宗曾赐给魏征,之后又流传到褚遂良手中,褚遂良在帖上盖上收藏章“褚”,并且自己还临摹过书帖,所以误记行数的概率微乎其微。但此谜至今无解,只能推测或许流传过程中,被误剪了两行。
宋代初期,《快雪时晴帖》成为大藏家苏易简家族的收藏,之后由苏易简的孙子苏舜元、苏舜钦兄弟共同拥有。苏易简写过《文房四谱》,对书画收藏很有兴趣,《兰亭》也曾是他的收藏之一。
苏家的收藏记录里,就同时出现过三件不同版本的《快雪时晴帖》,这也是目前无解的一个谜,现仅存 博物院一件,那么另外两个版本的下落呢?记录里的三个版本为:(一)有褚印,转让给米芾收藏(应该就是 博物院的版本);(二)无褚印,转让给刘泾,后又转为皇室收藏;(三)第三个版本没有说明。
米芾之后,褚印本转为北宋皇室收藏,盖有北宋皇室收藏印“宣和”。北宋灭亡,又再进入金章宗的收藏。南宋初期,高宗收藏褚印本,但另外一件北宋宣和内府的无褚印本,此时已不知下落。后来,理宗将褚印本赏赐给佞臣贾似道,贾似道书法精妙,帖上亦盖有贾似道的收藏章“秋壑珍玩”。元代,褚印本又成为皇室收藏,皇室让赵孟鉴定,赵孟认定是王羲之真迹,在帖上留下题跋:“今乃得见真迹,臣不胜欣幸之至。”元代灭亡后,褚印本流落民间,在收藏家之间辗转流传。明代万历年间王穉登记载,他把《快雪时晴帖》卖给另一个藏家刘承禧的价格是“三百锾”。三百锾是明代的三百两白银,而当时的一品官,年俸也不过二十两啊。
此帖,卖画者卢生携来吴中,余倾槖购得之,欲为幼儿营负郭,新都吴用卿以三百锾售去,今复为延伯所有。
——(明)王穉登《快雪时晴帖》题跋《神宗实录》:“御前有成化彩鸡缸杯一双,值钱十万。”十万钱是一百两,所以一个鸡缸杯是五十两,换算下来,当时《快雪时晴帖》便已是鸡缸杯的六倍价格了。而在2014年苏富比拍卖会上,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以约2.8亿港币的天价被拍出,依此换算《快雪时晴帖》若此刻拍卖,至少要17亿港币才能成交!明末清初,褚印本成为冯铨的收藏。冯铨为明万历年间的进士,后来依附九千岁魏忠贤而飞黄腾达,官至东阁大学士、太子太保。明思宗崇祯年间,魏忠贤倒台,冯铨被认定是“阉党”免官,闲居北京,以收藏书画自娱。
顺治元年(1644年),摄政王多尔衮攻陷北京,顺治登基,冯铨随即投降清朝,以中和殿大学士任用,康熙十一年(1672年)过世。康熙十八年(1679年),冯铨之子冯源济为了当官,将《快雪时晴帖》进贡。冯源济当上了小官,《快雪时晴帖》也自此成为清代皇室收藏,但雍正皇帝对艺术品兴趣不大,之后便传到了关键人物乾隆皇帝手上。
关键人物乾隆一手打造的“三希”之首“三希”的典故,来自周敦颐《通书·志学》:“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乾隆把紫禁城养心殿当作自己的办公室长达四十六年,他在这里签署公文,接见大臣。养心殿旁的“温室”,面积 小,仅有八平方米,本是用来当作值班军机(或太监)在冬天保暖用的小房间。乾隆十一年(1746年),重新装潢改建为皇帝储存个人书法收藏的地点,南北向,用木板门分隔为二小间,后室开有二门,改名为“三希堂”。至乾隆十五年,总计收藏有书法名家一百三十四人,作品三百四十件,拓本四百九十五种,自此奠定了清代皇室收藏的基础。
紫禁城的收藏里,书法比绘画 精,因为收藏的开始是建立在书法之上,之后才旁及绘画。在这些收藏当中,乾隆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