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走向内在和平中心和世界,意识和潜意识,内在和外在,个人和集体,……矛盾的两端,同时被抱持在一个空间中,是创造力的源始。
>>有一片田野,它位于是非对错的界域之外。
我在那里等你。
当灵魂躺卧在那片青草地上时,世界的丰盛,远超出能言的范围。
观念、言语,甚至像“你我”这样的语句,都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有一片田野》鲁米梁永安?译有一片田野, 是非对错之外当我们立下一个目标时,它的相反面也会马上成立我的一位来访者郑文(书中的来访者都是用化名),经过多年打拼,公司发展到一个相当不错的规模。但当他来找我做咨询时,他神情疲倦,双手时不时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我真的不好意思去说这些话,我怕别人都认为我疯了……”他喃喃地说着。
我说:“没关系,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对我说吗?”他深深地做了一次呼吸,说:“我真的不想再做这家公司了,我想把公司关闭……你知道吗?每天我开车来到公司楼下后,我都需要在车里做很多次深呼吸,鼓起勇气才能到公司工作,我厌倦了,我想放弃了!”他继续诉说着每天重复的工作无法提起他的热情和兴趣,眼睛再也无法发光,虚无感和疲惫感弥漫他的全身,想放弃,想什么都不干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打开身体中心,对郑文内在体验到“慢性疲劳”的部分说欢迎……我并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好奇心,温柔地调频,和他内在的体验共振,邀请他和我一起进入一种连接的、生生不息的催眠状态里。然后,我问他,在这个“慢性疲劳”的地方,“他”的需要是什么。
一个令人心痛的回答出现了:“我的身体和心都累垮了,我只想全然地放松。”没过一会儿,他又加上一句:“但是工作对我很重要。”目前为止,两个相反的面向浮出水面,呈现在我们的空间里—·我想全然地放松;·我想继续打拼事业,带领团队,谋求 大的发展。
这两者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谁又在说谎呢?这种两难情境,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经历过:·我想练习我的兴趣爱好,但是我没时间;·我想专注投入,但是我拖延;·我想 加健康,但我总是熬夜;·我想减肥,但我总是吃很多的垃圾食品;……一旦我们想要达成一个目标的时候,它的相反面就会马上成立。那么,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谁又在说谎?谁是重要的,谁是不重要的?谁是“好”的,谁又是“坏”的?对于郑文的自我身份而言,这些互补性的需求—放松和工作—二者只能留一个,排斥、对抗,用暴力对待差异的一边,于是内在的冲突就产生了。
而在生生不息催眠的核心理念中,我们认为:·当相反的两极不和谐时,问题和症状就产生了;·当相反的两极和谐时,生命就很美好。
如果我们创造一个生生不息催眠的空间,去抱持相反的两面,让它们平衡和整合,就会产生一种创造性的生活:“我可以享受我的工作,以及可以放松下来。”在这一个完整的空间里,意识心智跳出单一的真相执着,放掉紧抓的一边,让自己掉进创造性潜意识的大海中。在那里一切事物都是流动的,我们可以创造一种全新的体验,一个新的身份。然后,我们把它们带到现实中,带到工作和生活中,用以代替冲突的、分裂的自我体验,并在完整的自我中引导改变发生。
每一个负面行为背后,都有一个正面动机我的一位老师,美国NLP大学执行长罗伯特·迪尔茨的故事,或许可以带给我们启发。
罗伯特的父亲有 严重的烟瘾,几十年以来,每日两包,甚至被诊断出肺癌,他都无法戒烟,依然每天吸两包烟。
家人们对他的这种行为 不能理解—继续吸烟,就意味着死亡。任何尚存理智的人都应该选择戒烟,但他偏偏做了 荒谬的事情,继续吸烟,弃自己的生命于不顾。
罗伯特的内心焦急不已,但也深深明白,告诉父亲吸烟有害健康,这样的说辞无法起任何作用,于是他邀请父亲和他一起进行一个探索。
罗伯特和父亲面对面坐下来。
他引导父亲说:“现在请你闭上眼睛,像平时抽烟那样,拿起香烟,点着,意识到有一丝期待……将烟慢慢地靠近嘴巴……触碰到嘴唇……深深地吸进去,再慢慢地吐出来……感觉到放松、放下……我邀请你比平时 慢一些,慢四五倍, 慢地做这套动作,重复几次……体会每一个身体动作,每一口烟吸进身体里的感受,以及你内心深处的悸动,并去好奇—我的潜意识试着要带给我一种重要的体验,那是什么呢?我的身体告诉我一种深刻的需求,那是什么?我可以对这个学习保持打开,聆听身体的声音……”他的父亲照做了,缓慢地做出拿起烟的姿势,举起,靠近,吐出烟圈,脸上露出惯常的愉悦和陶醉。他反复地做着,慢慢地做着。突然他说出一句话,用低沉的声音—“这是我 的,属于自己的时间。”顷刻间,罗伯特被父亲烟瘾背后的正向意图深深触动了,他也 理解了为什么父亲即使身患癌症,依然无法放弃吸烟。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一直很忙很忙,他所在的行业竞争十分激烈,压力很大,而每天回到家里,他还要和母亲一起照顾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于是,这个男人,在工作的竞争与家庭的牵扯之外,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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