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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漫长陪伴 涂梦珊著 在“躁进”的世界里,给予陪伴的力量 现代文学小说正版书籍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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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涂梦珊著
    • 出版社: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时间:20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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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涂梦珊著
    •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出版时间:2025-01
    • 开本:32开
    • ISBN:9787550049390
    • 版权提供: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双相情感障碍人群的故事

    ☆在“躁进”的世界里,给予陪伴的力量

    ☆宽容他人就是保护自己

    基本信息
    商品名称: 漫长陪伴 开本: 16开
    作者: 涂梦珊 著 定价: 53.00
    ISBN号: 9787550049390 出版时间: 2025-01-01
    出版社: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印刷时间: 2025-01-01
    版次: 1 印次: 1

    目 录

     

    一、忏悔录

    二、鸿门宴

    三、“房间里的大象”

    四、高金班

    五、半岛誓言

    六、失乐园

    七、浮生益梦

    八、躁进与轮回

    九、“击鼓传花”

     

    ......

    ☆双相情感障碍人群的故事

    ☆在“躁进”的世界里,给予陪伴的力量

    ☆宽容他人就是保护自己

     

    喜怒无常、歇斯底里、悲伤抑郁、思如泉涌……您或您的家人、周边人群当中有类似的“疯子”吗?

    基因作崇,情绪大幅偏离参照系,抑郁与躁狂交织反复,生活该如何继续?

    一种奇特的心境障碍足以击溃家庭。

    宽容他人就是保护自己。

     

    小说通过一对姐妹、两桩婚姻的故事,客观、精微、立体地呈现了双相情感障碍群体的生活。出身富贵家庭的双胞胎姐妹郁君欣和郁子悦分别与自己的大学同学鹿江和盛夏恋爱。两位男友虽在婚前得知姐妹俩患有情感障碍,仍自信婚后能够照顾好妻子和家庭。不料,情感障碍远比四人预料的要复杂。交替发作的抑郁和躁狂、不能自控的非理性行为、对人对己的伤害意图……这一切不断冲击着两个家庭。

    在压力之下,鹿江寻求精神出路,曾靠“捞偏门”赚过钱的他盲目涉足不熟悉的金融领域……双胞胎姐妹的“带病生活”也从此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一、忏悔录

     

    我和子悦已经一周没出门了。

    原来同卵双胞胎连生活习性也雷同。真切的体验似乎不需要搜索CNS(三大学术期刊《细胞》《自然》《科学》英文简称)论文来佐证。我的生活中充满了类似的臆想。

    作为35岁的女性,我对中年充满了恐惧。就像买了蹦极项目的门票,双脚站在踏板上,已无回头路。差别是一个注定走向死亡,一个大概率安全。难以接受暴毙,死缓便成主流。正如有人提到的那样“我的体内有两股力量拉扯着我。一个向上飞升的力量,一个向下沉落的力量”。或者说,我的困惑在于寻找生活的意义。感觉生活像一潭死水,我想做事,但兴趣很快就没了,有了开始又坚持不到最后,对一切都打不起精神,偶尔有点灵感、有点精神,火花一闪就没了。

    我越来越封闭,从不参加同学聚会,亲戚们也极少联系,朋友一个个远去。总之,我没办法保持稳定的社交关系。

    为了接受《魔都女性》杂志采访,周五,我们不得不从楼上楼下分别出发,在电梯厅会合。还好这次采访时间不长,只需撑过两小时,我就能回家继续宅了。

    采访地点设在附近一家私人会所、衡复一带的花园别墅。主办方原本颇费心思,约我先到一小时,然后子悦再来。如此可控制孪生话题篇幅,采访到更多私人生活内容。临行,我突然丧失了独自出门的意志,不愿享受所谓的主角光环,便与子悦同去同返。

    这是个温暖的午后,微型喷泉池子里放足了干冰,仙气飘飘贯彻始终,百花盛开,绿叶也相当新鲜,仿佛温室一般。记者兼编辑介绍了园子的来头。竟是20世纪40年代某大汉奸的住所,后来作为逆产被没收,近几年才做商业开发的。汉奸旧居?听起来怪怪的,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近墨者黑,于造访者会产生什么影响?转念想,这对房子最初的建造者、拥有者,以及之后的使用者都是不公平的。何况屋内所谓古董,据说也是近年从市场上搜罗而来,跟大汉奸毫无关系;构成建筑主体的砖与瓦,除了少量更新维护外,大多为初始之物;这些可爱的花儿草儿,今年才出世吧?房屋建成已有百年,单因那短短几年便蒙受精神牵连,实在不该。

    据说这是社里采访名人的老“据点”,提供下午茶和晚宴。晚宴不必了,那下午茶着实精致,客人可以像点菜一样选择自己的茶具、餐具。我挑了一只景德镇产的彩陶咖啡杯,子悦对下午茶比我更有研究,她说那些可爱的点心配菊普口感才好,选了一套宜兴产紫砂壶。访谈结束时,会所服务员将咖啡杯和茶具洗净擦干,打包成两个漂亮的礼盒送我们。她们解释说这些物品都是新的,大师级产品,附有作品证书,送给客人以表心意,也是会所的服务内容之一。既如此,便带走吧。子悦问我,假如留下,茶具会被抛弃不?我答未可知。子悦说,有的会扔掉,有的可能拿去拍卖。起拍价参照主人咖位,比如某某明星使用过的杯子,价值数以万计。看来咖位不够还真得将东西带走,否则,杯具后事难料,身价几何尚需他人定夺。

    对于采访内容的回顾,可能不如对那座花园的记忆可靠。毕竟不是电视访谈,没有录像,事情过去许久,杂志印出来,又经我和子悦多次讨论,对访谈场景的记忆完全可能被大脑修正过。本期杂志发行后,我们分别收到社里寄来的一本样刊和一束花,算是相当走心。读完文章后,我向子悦抱怨道:“有点后悔接受采访。尽管告诉过自己放宽心,限度容忍,到头来还觉得没意思。这篇报道对我们毫无价值,只是让杂志显得内容丰富而已。倒不是说文章完全偏离事实,但与自身体验差距太大。讲述一些似是而非的假象,难道成了媒体行业的宿命?可想而知,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看到的、听到的,不管花边新闻,还是商界传奇,跟真实情况差距有多大。”

    “没错。你看不管她怎么写,还是想吸引眼球,说什么‘这对孪生姐妹并未继承房地产事业,而选择了艺术设计的道路,她们坚持了自己的梦想,迄今为止已经举办了多次设计展’。什么梦想?明明就是她猜的。采访的时候,不是说尽量别提我们家做房地产的吗?”

    “没这些噱头,人家为什么要采访我们?我们在设计领域名气很大吗?我真该有自知之明。”

    “我倒想去做地产呢,至少回到建筑设计专业。可惜公司那些事情太烦,实在办不到。”

    “人家会认为我们从小就对艺术很有追求,说什么第一代做实业,第二代才有钱有闲搞这个,又讲什么文化艺术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其实,我们小时候就是一般公务员家庭,现在搞这个也是迫不得已。”

    “读者就这么被误导的。”

    “文章里有很大篇幅讲述鹿江的P2P(一种民间小额借贷模式,互联网金融产品的一种)金融风波,我记得她只是问,提到鹿江没事吧?你说没事。结果,人家就开始大篇幅地写了。她知道这个话题不方便多问,素材都不用向你要,网上搜一搜,到处都是。这样一来,又增加一个卖点。有的人未必对我俩感兴趣,但听说过鹿房宝的事。鹿房宝闹得沸沸扬扬,客户和相关上下游,少说也好几万人吧,这期杂志很可以在金融圈传播一阵子了。”

    “我们两个就像大宅门外的两个石狮子,当作摆设而已,读者真正感兴趣的,是宅院里的故事。”

    还是子悦最懂我,毕竟我是个容易生气的女人啊。她知道我虽然这么讲,但不会拒绝链接媒体的机会,事后例行吐槽而已,附和即可。鹿江就没那么灵光,他总惹我生气。或许不关他什么事,子悦如此附和我能接受,他作为老公,同样的回应我就无法忍受。得换更高层级的抚慰手段,比如买个包、买件衣服什么的,毕竟我是个对情感需求很高的女人哪。

    文章不能令我满意,但也没什么负面影响。在我即将忘记这段小插曲时,居然收到鹿江一封亲笔信,从监狱寄来的。信不长,字不大,还算整齐,不多的几行从第四五个字开始往上翘,远远看去像票据打印机过热移位的结果。除签名外,我对他的字迹还挺陌生的。如今是21世纪20年代,除了学校,只有异乎寻常的场景才会出现大段手写文字。

    这封信又害我通宵未眠。青春期之后,我的睡眠一直是个大问题,常态是夜里两三点才能入睡,外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何况是狱中来信这样的情绪扰动源。只要心里有事,我就无法放下,除非事情不复存在,或者体力实在不支。我的精力极限一般是24小时。

    有富贵家庭出身的孩子成年后一直走下坡路的吗?真想一起聊聊。在父辈的光芒下,什么才是价值实现,怎样才能开心快乐?可我知道,这种想法是幼稚可笑的。期待抱团被理解不只是奢望,在敌意满满的当下,还是相当危险的。

    由于父母的支撑,虽谈不上那种对钱毫无概念的富贵,但我至今未曾为钱犯愁过。我并非不努力,至少中学毕业时成绩优秀,和自己的孪生妹妹子悦一同考取了外省一所985大学的建筑学专业,成为家乡的一段佳话。我们之所以没被送往海外留学,是因为父母认为民营企业的继承者需要更多地了解国内的环境,需要更多的境内同学和朋友。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因素,就是方便他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我们。

    起身往客厅找饮水机,发现阳台一侧窗帘缝隙弥漫着红光,乍一看像着了火。掀开窗帘,原来是日出的红光反射所致。我的房子居然能看到日出?可惜只体验过这一次。那光照在肌肤上暖烘烘的,我能明显地感受到体内的虚弱,像是僵尸见了光,冰冷的肌肤、血与肉,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很快被消解掉。阳光透过手掌,依旧刺眼,现出骨骼、肌肉和血管形状。上一次看到透光的手指,还是在电影《寻梦环游记》中。一阵眩晕袭来,表明我还没成为僵尸,我搀扶着墙面,一步一步撑到厨房。喝下半听可乐,补充糖分后再次躺在床上。

    午后,又看了一遍信件,还是不知如何回复。此后的一周,我给自己找了个接送晓鹿去幼儿园的活,一来增加步行量,二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注意力这种东西,越想转移便越没法消解。每次送完晓鹿回来,或者去幼儿园的路上,一个人走在光启公园的步道上,都会将往事捡拾起,一遍遍纠结其中。

    小时候,我也是上的这种机关幼儿园。那时父母刚“下海”,但保留编制,所以我的童年也是在大院里度过的。上完大一后由于某种原因必须转学,他们想办法将我从千里之外转入本省同级别大学的哲学系。从建筑转哲学,并非学习兴趣发生转变,只是为了更好毕业而已。在哲学系我认识了鹿江,大学毕业后我们即举办了婚礼,没过几年,他创业中途出轨,我们离婚,他便成了我的前夫。

    前夫、前妻这两个词在我眼中相当滑稽,每每提及都让人尴尬。从陌生人转化为亲密爱人,再回归陌路,当中会经历些什么呢?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很多,正如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的开篇名言所述“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认为这句名言不可能是托尔斯泰的首创,而只是通过他的作品为更多的人所认可。我小时候就听几个老太太说过类似的话,而她们根本不可能读过托尔斯泰的作品。我也坚信,几乎所有的人,经历了生活的磨炼后,都能总结出类似的观点。假如生活都是甜蜜的、波澜不惊的样子,就没什么可讲述的,“王子跟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一句话搞定。大家的故事类似又不雷同,才会产生共鸣,才会有那么多名著小说流传于世。具体到鹿江与我,分开的原因有点复杂,似乎很难用一两段话表达清楚。

    我觉得所有媒体对鹿江案子的描述都不公平,而他在狱中无法为自己发声。就拿“魔女”杂志(《魔都女性》的戏称)记者来说,看似为我出气,将他描述成一心追求成功的拜金之徒。他毕竟是我的前夫,我的眼光那么差?!

     

    涂梦珊,青年作家。文化领域内容创作者。长期关注都市女性情感及职场困惑,已出版长篇小说《租房子的女人》、短篇小说集《单身十年:上海女子图鉴》、女性题材杂文集《明白——满手烂牌,也能过好人生》《既谋生亦谋爱》,以及个人技能成长图书《如何练就好声音》《如何练就阅读力》《如何练就演讲的力》《声音的价值》《说话好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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