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都大帝与罗马帝国:罗马盛世的奠基者,元首政治的创始人

• 纵览奥古斯都大帝的传奇一生，见证罗马帝国的高光时刻

奥古斯都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击败了强大的对手安东尼，结束了罗马长期的内乱局势，总览了罗马帝国的政治、军事、宗教等各方面大权。在统治期间，他修订法律、改编军队、整顿世风、发展文化，提升了罗马人民的凝聚力，开创了“罗马和平”，奥古斯都成为了罗马帝国中伟大的皇帝。

• 全面展现奥古斯都治下的罗马社会，揭秘罗马帝国兴盛的缘由

详细展示了奥古斯都大帝如何取得以少胜多亚克兴之战的胜利，如何解决宫廷之中的权力纷争，如何不断提升家族的地位、如何成为罗马臣民心中的不朽之神等，他以一己之力重塑了罗马社会的意识形态，彰显了罗马帝国公认的价值，为后来罗马帝国的兴盛奠定了坚实基础。

• 剑桥大学罗马研究院教授倾力之作，近60幅图表再现罗马帝国昔日的辉煌

本书作者安德鲁•华莱士-哈德里尔是剑桥大学罗马研究院的荣休教授，曾获得盎格鲁意大利文化的特殊贡献奖和伦敦学院奖。书中图文并茂，汇集了手资料，近60幅图表展示昔日罗马帝国的雕像、铭文、钱币、地图、陵墓等，深入领略奥古斯都治下罗马帝国的风采。

第二版序言/01

第yi版序言/03

引言/07

第yi章亚克兴神话/001

第二章变形记/019

第三章皇宫和宫廷/045

第四章黄金时代的罗马/073

第五章爱情和战争/103

第六章神与人/129

后记：奥古斯都的遗产/157

索引/165

奥古斯都堪称“帝中之帝”，他一手打造了古罗马的辉煌与荣耀。本书聚焦于公元前31年至公元前14年的罗马城，从打败竞争对手安东尼开始，继之以军事与行政大权的集中，家族内部及元老院的复杂权力斗争，乃至万世师表的古罗马社会的繁荣强大，堪称一本了解古罗马历史及奥古斯都显赫生平的优秀入门读物。

书摘1

祖先的传统

关于共和，我们必须摆脱这样一种观念，即认为罗马有 一部共和国的固定宪法，而奥古斯都未能恢复。事实上，罗 马人既没有，也不赞成固定宪法这个想法。他们有的只是一 个不断发展和调适的活生生的传统。西塞罗在他的理论著作《论共和国》（On the Republic）中强调了这一历史因素—— 与柏拉图的模式不同，柏拉图认为历史进程是从一种宪法走 向另一种宪法，西塞罗看到了在同一传统中逐渐积累的智慧 和进步。罗马人不会用一组法律法规来界定国家。法规是至 关重要的（尽管塔西佗认为，法规越多，共和国的状况就越 糟糕），但它们是与习俗、祖先法则、传统共同发挥作用的， 并一代代地传承下来，用来指导民众的行为。《十二铜表法》（Law of the Twelve Tables）便是这些遗产之一，它不是僵化 和规定性的，而是需要不断阐发和改进的。奥古斯都并非将 时钟拨回到古代罗马某一虚构的日期，恢复传统宪法。相反， 他声称自己置身于漫长的进化传统之中，为解决目前的问题 而搜索过去的*佳先例，并为后代提供了一系列新的解决方 案和新的模仿先例（《功业录》）。他认为自己赋予罗马的， 不是一个“新政制”，而是一个建立在对过去深刻的尊重基 础上的新版本的旧宪法，虽然并不知晓这一“过去”指代的 明确时刻。

奥古斯都这种对于罗马的传统，罗马的过去与现在的关系的认知，显然受到了西塞罗的启发，后者已经在《腓立比书》中展示了借“国家安全”之名来掩盖非法权力的方法。 此外，他还借鉴了上一代人的大量思想成果，包括特伦提乌 斯 • 瓦罗（Terentius Varro）的不朽之作《人和神的古代史》（On antiquities human and divine），该著作探索了什么是真 正的罗马传统。奥古斯都的诸多恢复传统之举是依靠这些“古 文物研究”的著作，坦率而言，其中一些著作纯属伪造。奥 古斯都的愿景在各种纪念碑上得到了表达，公元前 19 年，他 下令在凯旋门的拱顶上镌刻从开国者罗慕路斯到他那个时代 的所有胜利者的姓名，并在新广场上立起了过往时代罗马伟 人的雕像“作为榜样”。他自己宣称：“借此，公民能够在 他有生之年衡量他，随后衡量后代的元首。”[ 苏埃托尼乌斯，《奥古斯都》（Augustus）] 同样的观点也支撑了维吉尔的《埃 涅阿斯纪》笔下罗马历史的图景：奥古斯都是尚未诞生的大 批英雄的*峰，他们使埃涅阿斯的使命值得实现，这是朱庇 特的预言之一，他将实现罗马建立、世界统治和普遍和平与 正义的计划。

就像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更换汽车 的零部件，直到*初的机器痕迹全无，却继续把它当作同一 辆车一样，由于历史的连续性将新的和旧的结合在一起，所 以有理由认为奥古斯都是在“恢复”共和制，尽管他对之进 行了许多实质性的改革和更换。抱怨他没有恢复内战前的现 状是迂腐的，他没有声称要这样做。另一方面，人们也有理由反对罗马传统的某些特征，如果不从根本上改变其本质，就无法进行修复。有人会说奥古斯都在权力结构上做出的改 变是如此彻底，以至于他的“恢复”纯粹是一种虚伪的姿态。

书摘2

选举

理论上且部分在实践中，公元前 27 年，奥古斯都恢复 了“ 选举” 这一人民主权。 选举即使在现代社会也是结束 军事专政或政党独裁的关键考验。恢复后的选举公开举行，充满竞争， 常伴随着骚乱， 贿赂问题再次出现， 这是考验 选民的一块很好的试金石。当然， 在这种情况下，奥古斯 都认为有义务“为了共和国的利益”进行干预。除此之外，他很有节制地使用个人影响力去支持某一候选人， 通常局 限在不损害整个过程的前提下。阿格里帕在朱里亚神庙的 战神广场建造了一个宏伟的新投票大厅， 这是他恢复自由 选举的诚意保证。迟至 5 世纪，当元老院在寻找合适的方法来纪念奥古斯都倍加哀悼的外孙盖乌斯和卢修斯时，选举程 序提供了一个足够明显的机会（一些选举小组就是以他们的 名字命名的）。

然而，恢复自由选举的人，也是将其灭亡之人，这一悖 论深刻地反映了奥古斯都角色的矛盾性。确切地说，这种情 况只在他作古之后，直至公元 14 年提比略即位后才发生。声 称遵照奥古斯都的遗言，提比略宣称在将来要在元老院内做 决定。选民会发现他们只能在被提供的一批固定的候选人之 中做出选择。有趣的是，奥古斯都在有生之年始终无法迈出 这一步，因为这样做便象征着他所恢复的人民主权之废除。 但事实上，采取诸多措施来促成这一目标实现的正是他。

除非候选人有机会接触选民，否则选举毫无意义。共和 派的贵族之掌权非出于世袭，而是成功的自我标榜：壮观的 凯旋式，醒目的公共纪念碑，奢华的仪式……这些给他们带 来了声望和人气。同样，奥古斯都的权力也归功于人气，他不 能容忍任何迹象的竞争存在。的确，在公元前 1 世纪 20 年代， 在共和制恢复之后，古老的自我标榜传统继续着，就像在内战 时期一样。但随后，奥古斯都逐渐无情地扼杀了任何对他荣 耀垄断地位的挑战。罗马特色的传统之一的凯旋式，在 公元前 19 年之后就不再举行，成了在未来保留给皇室的特权。 奥古斯都曾经鼓励各种各样的杰出人物在城市里建立了公共 纪念碑，但那只是在他统治的初期。有一段时间，在公元前十几年的时候，负责铸造硬币的年轻元老们复兴了这一传统，他们至少在硬币的一面印上自己的家族徽章，几年之后，货币上却只能看到奥古斯都和他家族的面孔和功绩。各种表演， 尤其是角斗游戏，吸引了大批观众，但新的规定对除了皇帝 之外的任何操办人的支出进行了严格限制，而皇帝操持的演 出却变得越来越铺张。

奥古斯都如何把罗马城从一个充满竞争的地方变成了一 个帝国的秀场是第四章探讨的主题。然而，从一件微不足道 的小事件上，我们窥见了他对民众支持的垄断以及对可能出 现的竞争对手的。在公元前 1 世纪 20 年代末，一位名叫 埃格内修斯 • 鲁弗斯的富有进取心的年轻元老院议员，供职 于负责城市道路和建筑的艾迪勒办公室，他似乎发现了一个 青史留名的机会，于是组建了一支由数百名奴隶组成的常设 消防员部队。令人惊讶的是，虽然罗马常受火灾的困扰，之 前却并不存在任何一支消防力量。这年年底，他吹嘘说，他 把这座城市完好无损地交给了他的继任者。在一股群众热情 支持的声浪中，他被破格直接选为官，没有法律规定的 时间间隔。几年后，他枉顾规则，竞选执政官，但他远远达 不到该职位的*低年龄限制。他拒绝撤回竞选，社会上也出 现了声援他的暴力公众示威，*终，这个被当局视为“角斗士” 的人被逮捕，并被当作谋逆者处决。此人心存挑战奥古斯都 的意图是不可以的，但奥古斯都太清楚自己的权力来自 煽动民众骚乱的能力，所以他不允许他人参与游戏。

公民恢复了选举权，但此时的选举早已贬值。在共和制度恢复后，优先考虑的是国内和平与避免冲突，故而投票 过程必须是负责任的：避免贿赂和滥用职权，避免暴乱和混 乱，收敛激情。在不知不觉中，投票变成了仪式：变成了展 示它与历史以及罗马传统还维持着明显的联系的“集会上的反复咏吟”。更为甚者，在选民真正选择的伪装被抛弃后，公元 5 年的选举变成了纪念皇室已故王子的哀悼场，这甚至 已经背叛了它的仪式功能。公元 19 年小日耳曼尼库斯逝世和 公元 23 年德鲁索斯逝世时故态重演。

（英）安德鲁•华莱士-哈德里尔

剑桥大学罗马研究院荣休教授，他曾获得盎格鲁意大利文化的特殊贡献奖和伦敦学院奖，他出版的著作包括：《苏埃托尼乌斯》《罗马文化革命》《赫库兰尼姆：过去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