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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62-1991 私人文学史 杜拉斯访谈录 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中信出版社图书 正版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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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玛格丽特杜拉斯著
    •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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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玛格丽特杜拉斯著
    •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 ISBN:9783429718296
    • 版权提供:中信出版社

    收录44篇杜拉斯访谈实录,多篇访谈内容初次以文字形式发表,记录一位女性先驱作家的思想进化史。

    涵盖杜拉斯30年创作高峰期,还原法国文学黄金时代的社会圈。

    杜拉斯研究专家、法国文学专家黄荭倾力翻译。


    书名:1962-1991 私人文学史

    定价:78.00元

    作者:玛格丽特·杜拉斯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日期:2018-05

    页码:449

    装帧:精装

    开本:32开

    ISBN:9787508686516



    ★收录44篇杜拉斯访谈实录,多篇访谈内容初次以文字形式发表。

    ★犀利言辞不加修饰,真实再现杜拉斯的原话。

    ★涵盖杜拉斯30年创作高峰期,关于新小说、商业电影、风俗变迁、人类对自身的探索、爱情的异化、恶和社会新闻、话语和沉默等问题的表态和观念的转变。

    ★从杜拉斯在报刊、电视和广播上与形形色色的对话者之间进行的系列访谈中,窥见二十世纪下半叶法国文学史的缩影。

    ★本书堪称杜拉斯的私人文学史,也是有关文学创作的一部箴言录。

    ★杜拉斯研究专家、杜拉斯学会会员、法国文学专家、翻译家黄荭倾力翻译。

    ★典雅精装,“中国美的书”获奖设计师周伟伟精心设计。



    本书是玛格丽特·杜拉斯就文学、电影、戏剧展开的访谈结集,具有不同于传记的特点。作者在书中打破了创作的孤独,与读者交流。通过阅读这部收录杜拉斯在纸媒、广播和电视上的44篇访谈,读者可以看到、听到她对1962年1991年期间法国文学圈的真实看法,了解杜拉斯在三十年间的思想变化,领略杜拉斯独特的语言风格。本书为热爱杜拉斯的读者和研究者留下了丰富而珍贵的史料,也是有关文学创作的一部箴言录。



    版本和记录说明

    1962

    自由的手

    1963

    我讨厌标签

    作家是一个发表作品的人

    普鲁斯特教会我阅读

    1964

    消亡,劳儿的跳板

    次的职业

    1965

    沉默和话语一样有力

    1966

    不再有孤独的作家

    我终于到了摄像机的后面

    一位的作者

    书在我心中酝酿

    1967

    让写作自行完成

    为了杀死我自己

    1968

    一种清空的风格 .

    1969

    给观众看

    名誉,玩完了

    无知的魅惑

    电影中的一块宝石

    1974

    人们不太清楚您是谁了

    1975

    导演执念

    1976

    自画像,我不明白

    某种丰碑

    露面的考验

    1977

    打破文本的黑夜

    1979

    人们不能理解她,劳儿·瓦·施泰因

    1980

    必要的奢侈

    1982

    谵妄就是写作

    1983

    作者之死

    爱情枯竭的平庸

    面对恐惧

    1984

    的主题,是写作

    一种默默的呼喊

    记忆永在眼前

    的轰动

    1985

    谁想装聪明谁就完蛋

    神圣的篇章

    没有办法、没有原则、没有道德

    被信息淹没

    1986

    比杜拉斯还杜拉斯

    1987

    仿佛鲜活的诗意

    1988

    像我这样的丑闻

    1991

    死后,我仍可以写作

    一次美好的旅行

    唯有语言

    后记  “我敢故我在”: 玛格丽特·杜拉斯与媒体

    致谢

    附录

    玛格丽特·杜拉斯生平和创作年表

    杜拉斯作品及其改编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

    二十世纪法国有影响、极富魅力的作家、戏剧家和电影编剧及导演。杜拉斯出生在法属印度支那,十八岁回到法国。殖民地的生活经历成为她的创作源泉。七十岁那年,其自传体小说《情人》荣获1984年法国龚古尔文学奖。

    写作与爱情,是杜拉斯生命的。七十多部著作、近二十部电影、诸多的情人,构成了杜拉斯美丽而传奇的一生。其特立独行的性格,使她成为一个在法国文学史上难以归类的作家、一个在现实生活中难以模仿的女性。

    索菲·博加艾尔(Sophie Bogaert)

    拥有法国现代文学大学教师学衔,她为七星文库《玛格丽特·杜拉斯全集》的出版做了大量编撰工作。

    【译者简介】

    黄荭

    杜拉斯研究专家,杜拉斯学会会员。

    南京大学文学博士,巴黎第三大学新索邦文学博士,南京大学法语系、博士生导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山讲座学者,中国外国文学学会法国文学研究分会常务理事,江苏省外文学会理事,南京译协理事。

    著译众多,其中与杜拉斯相关的著作有《杜拉斯的小音乐》《杜拉斯和亚洲》,译著有《外面的世界II》《解读杜拉斯》《爱、谎言与写作:杜拉斯影像记》《写给杜拉斯的信》等。

    唐洋洋

    法语译者,毕业于南京大学法语系,获文学硕士学位。译有《萨拉热窝谋杀案》等。

    张亦舒

    南京大学法语系毕业,译有《镜子之后:玛丽莲·梦露》。


    记忆永在眼前

    本周五她是“猛浪谭”的嘉宾。以下是《情人》作者近的心声。

    《新观察家》:《情人》来源于一个形象、一张照片……

    MD:对。《情人》中的文字早应该叫《的形象》。这些文字贯穿了一本有关我的电影和我本人的影集。这个形象、这张没有拍下的照片被写进了书里。

    它原本记录的是一次横穿河流的渡轮航行。这个形象——和这艘渡轮一样,或许,已经不在了,还有这片风景,这个国家,也毁掉了——以于它们只有我认识,只能随我和我的死亡而消逝。可它们一直在,醒目,呈现在这本书里。

    在影集中,我本想谈论另一张也许已经消失的照片——为了其他人——为了的形象。照片摄于河内的一个下午,我母亲与她的三个孩子在一起。当然,这本书并不是源于这张照片,但是,每当提到母亲与她的绝望时会指向它——她与生俱来的绝望那么纯粹——我引用书上的句子。

    在《堤坝》中,我向她致敬,她没有看到,也没有读到。对她而言,我在书中指控了她的失败,我否认这一点。她的不理解始终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这本书不一样。它是假的。我的情人是中国人。这样的说辞,即便在一本书里,在我母亲的有生之年是不可能出现的。一个中国男人——她女儿的情人——即便富得令人咋舌,也是一个污点,也许比堤坝毁掉还要严重,因为损害了她赖以生存的东西,在这里,就是她的种族,她的白人身份。

    《新观察家》:您在《情人》中写道:“我生命的历史并不存在。那是不存在的,没有的。从来就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道路、线索。有些广阔的场所会让人们以为那里有人存在,这不是真的,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MD:我们总以为人生像一条路,从起点延伸到终点。就像一本书。以为人生是一本编年史。这是不对的。亲身经历一件事的时候,我们并不自知。然后,经由记忆,我们自以为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眼中所见的是余光,是表象。事情的其余部分被死死地、不由自主地掩盖了,无法触及。当死亡临近,这种感觉尤其强烈,看着吧,我期待那一刻。有些散落的点,闪烁的点,或者发光的线,通向阴暗难辨的区域。我们看着自己向前,却不知前方是什么。或许生命中的每个瞬间要真的经历过才能留下点什么去回味和思考。你们的历史,我的历史,是不存在的,顶多是词汇的集合。可以说我的人生故事,我们的人生故事,但不能说历史。从想象中回溯时间的长河方能赋予其生命。勒鲁瓦古尔汉可信的研究成果是他从前辈史学家的正统研究中发展出的个人理论。他把自己当成拉斯科(Lascaux)野人,想象他在河边会做什么。他会涉水,穿过那条河,寻找通往浅滩的路,他会穿过那条河。向着韦泽尔河(Vézère)的浅滩,他一路寻找。终发现了原始时期早的房屋。

    《新观察家》:读完这本书,我们发现它很难定义。既不是小说,也不是自传,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它是如何写就的?

    MD:我是按小节、按时间段写就的,从来没有试图找出各个时间段之间或深或浅的呼应。我听任其间的联系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发生。顺其自然。写作的考验在于每天要回到这本正在写成的书,跟随它的步调,听它的指挥。让自己适应它,适应这本书。只有音乐式的创作。不管怎样,与这本书合拍的过程是音乐性的。如果不这样写,总会写出其他的书,可它们的主题不是写作。这些东西不是书,而是另一些人,另一种消费,另一种道德,另一个社会,彼此孤立,没有传承,也没有,在历史的夹缝中承载其主题,走向注定的结局,并且在别处,在思想史和权力的运转机制中存在过。可这些不是写作,不是自由。

    《新观察家》:下笔之前,有没有具体激发写作的因素?

    MD:我想是一些字眼。也许。我看到它们,把它们排列起来,句子接踵而,紧紧抓住它们,被它们包围,自行生长。这些字眼一成不变,从未失手。有些在句子中。有些贯穿全书。“荒凉”一词标注了整本书的节奏。“情人”亦然。还有“白”和“白色”,丛林中的白色小屋,白墙在河水中的倒影,白人的别墅,以及孩子与白人少女晶莹洁白的皮肤。“中国”同样占据了这本书。一个朋友对我说:“你写的不是那个中国男人,你写的是中国。”的确,中国甚虏获了埃莱娜·拉戈内尔,而她的身体也充斥着整本书。我是在重读的时候发现的。《情人》中运用了一贯且连续的借代手法。我是后来才发觉孕育这本书并为其定调的人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内心的另一个我。这个我不受控制,有独立的意志。总之,我认为伟大的小说和“”的小说不能脱离自我。的故事,是我。

    《新观察家》:您在《情人》中运用的叙事方法通过激发想象引起读者的共鸣,而不是将之束缚在传统的叙事结构中。

    MD:我想是因为自我中独特的部分是能引起共鸣的。在这里,乡愁已经不在,怨恨也消散了。遗忘中出现了这些画面。过去了。政治风云也过去了,无论在世界还是在这片幻灭的土地上。我远走法国。我喜欢在那儿停留,在法国,在北部平原,在卢瓦尔河。我从不觉得需要再看看印度支那。倒是我懵懂年岁时不了解的法国,我一直想看看它的样子。

    《新观察家》:您能具体解释一下“流动的写作”的含义吗?

    MD:当我从哥哥的恶行写到赤道的天空,从深不可测的丑恶写到深不可测的蓝天,从挑唆做坏事写到的形成,就是在进行流动的写作。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流动的写作就是这样,没有指向,游走于词语的波峰,转瞬即逝。它不会打断阅读,不会越俎代庖。没有给出说法,也不解释。

    《情人》中也有口语的痕迹。一年去一两次照相馆用“au photographe”(去照相馆),如果去得更勤则用“chez le photographe”(上照相馆)。

    《新观察家》:在永隆(Vinh Longh),一个寡妇独自带着三个孩子。你们是怎样的家庭?

    MD:我们家和所有家庭一样,只是更为开放。更加粗鲁。我们看起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们不会小心翼翼地模仿别人,这种野性,是我们的骄傲。于其他的,我们所受的教育与法国甚欧洲的教育毫无关系。如果你孩提时的房间正对着赤道森林,二十岁时读到波德莱尔也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家庭关系中总有令人厌恶的地方。在我们家,它是公开的。就像是一条生物界的法则。如果一个家庭中的关系是好的、友善的、令人愉快的,那么它的自然就经过了人为的扭曲。家庭的天性是一种可怕的动物本能。人们不是注定在一起生活的。家庭是由共享食物和驯养行为联系起来的一段共同生活的状态。父母们总说,生活“以后”会好的,“要放眼未来”。只有以后我们才能好好生活,在我们彼此分开的时候。活着,就要忘记法则。

    《新观察家》:您提到您兄长的恶意。您对读者说他是《猎人之夜》中的杀人犯。可以解释一下原因吗?

    MD:可以。他不会感到内疚。向来厚颜无耻。他大概从来没有在做完坏事后考虑别人的处境。我称之为:恶意。他掌控着这个家,令人畏惧。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把他和《猎人之夜》中的父亲作比较,那是一个介于罪犯和父亲之间的摇摆不定的人物。

    《新观察家》:他和您之间是否有乱伦的关系?

    MD:对我来说,一直以来我觉得没有。但是因为我识破了他的恶意,我意识到自己内心也有一丝邪恶。我不想和他跳舞因为我讨厌靠近他的身体。这让我不安继而感到恐惧。是我的哥哥让我相信人性中根深蒂固的恶意。

    《新观察家》:三个孩子中,他总能得到您母亲的爱?

    MD:是的。毋庸置疑。她应该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应该知道她给他添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她应该会觉得是自己害他受尽折磨,所以有责任保护他。她对待大儿子就跟对待宗教信仰一样。他是上帝。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对我说我父亲总是偏爱小哥哥,他“不爱大儿子”。父亲死了。可另外两个孩子还在。他一直耿耿于怀。

    《新观察家》:您这样写道:“我十五岁时就有了一张耽于逸乐的脸,尽管我还不懂什么是逸乐。这张脸看起来触目。”

    MD:是的,我当时还不懂,可我准备好了。因为我已经有了系着黑色宽边饰带的玫瑰木色男帽、金丝皮鞋和让妈妈的连衣裙更修身的皮带。那是我哄母亲买来的,在某一个绝望的日子里。

    这张照片拍下的一刻,没有人知道这次乘船渡河的意义。它开启了我的人生。随后,有关这场爱情,即我自身的欲望,我头一次向母亲撒了谎。

    有件事我从未说过。那是我次见到一个女人能有多美: 女人的身体和脸庞蕴含的美感。那是1926年。事情发生在西贡,沙内大街和卡提拿街的转角。我当时在沙内大街。对面走来一个女人,向卡提拿街转去。只持续了几秒钟。

    她穿着一条黑裙子,飘逸、轻盈,如丝般顺滑。裙子及膝,腰部收起。她的个子很高,身材苗条、。一头亮丽的黑发剪成男孩子的样式。裙子很合身,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配上优雅的步伐,令人惊心动魄。上身和裙子一样是丝绸质地,由暗灰色和黑色方格拼接而成。领口开得很大,没有袖子。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没戴任何首饰。她的美令人无法忘怀。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我有一种被灼伤的感觉。我在原地愣了许久。

    现在我知道那抹高挑瘦削的身影依然是安娜玛丽·斯特雷特。因而也是贝蒂·费尔南代斯和玛丽克洛德·卡彭特。

    《新观察家》:您还有别的什么想说的?

    MD:我想再说一点。出书总要经历一段艰难的日子。即便反响很好,这段日子也不好过。有点像一个葬礼。把这本书置于一种有罪的境地。作者不得不维护它。谈论这些让我感到害怕,仿佛戒酒治疗后穿过一片空地。为写作辩护就有点像在承认写作是件坏事,这点令人难以忍受。我没什么好辩解的,人们总会遗忘,无论是我还是别人,忘得一干二净。

    1984年9月28日,艾尔维·勒马松(Hervé Le Masson),

    “卡提拿街的陌生女人”,《新观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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