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公司简史
定价: 59
ISBN: 9787301322765
作者: 约翰 米克尔思韦特,阿德里安·伍尔德里奇
出版社: 北京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1-07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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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通识写作领域黄金搭档(米克尔思韦特+伍尔德里奇)一鸣惊人的代表作。
BusinessWeek年度十佳商业图书;兰登书屋现代文库”编年史”系列甄选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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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关于“公司”(Company)这一商业理念及其组织形式的历史演变过程的一次精巧梳理。
全书从公元前三千年发端于两河流域的商业文明讲起,分八个阶段,剖析了“公司”从前身到雏形,再到逐渐成熟,直至席卷全球的演进历程;重点着墨于大型企业在美、英、德、日等大国的崛起,以及跨国企业的发展;后预言了公司的未来。作者抽丝剥茧,纵横千年,为读者呈现出公司理念及制度发展的脉络和源由。作者指出,尤其是在近代,由于“有限责任”这样的革新性理念以及相应的制度设计,公司得以发展成为对于人类社会而言地位举足轻重的事物。只有了解公司这样的事物,我们才能真正明白过往四个世纪的文明演进,以及我们当下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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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谢
导言乌托邦有限公司
一章商人和垄断者公元前3000年——公元1500年
第二章帝国主义者和投机分子公元1500年——1750年
第三章漫长且痛苦的诞生公元1750年——1862年
第四章商业巨无霸在美国的兴起公元1862年——1913年
第五章英国,德国和日本商业巨头的崛起公元1850年——1950年
第六章管理资本主义的胜利公元1913年——1975年
第七章公司悖论公元1975年——2002年
第八章影响之源:跨国公司公元1850年——2002年
结语公司的未来
参考文献综述
注释
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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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 米克尔思韦特,约翰·米克尔思韦特,《经济学人》16任总编辑(2006年至2015年), 现任彭博新闻社总编辑;毕业于牛津大学;文章遍及《纽约时报》《金融时报》《华尔街日报》《卫报》等主流媒体。
阿德里安·伍尔德里奇,《经济学人》资深编辑,“白芝浩”专栏记者,效力该刊逾三十年,历任多个要职;毕业于牛津大学;文章遍及《华盛顿邮报》《外交政策》《金融时报》《泰晤士报文学增刊》等主流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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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公司的未来
1912年,当时即将成为总统的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以明显的沮丧情绪审视了美国社会。他哀叹大公司的崛起,以及它们如何将生而自由的美国人变成伟大工业机器上的齿轮。他写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社会组织。我们的生活已与我们熟知的过去完全脱离。”
至少从十九世纪中叶开始,公司就深深地卷入了大多数伟大的“与过去脱离”之中。即便公司没有直接参与其中,借用亨利·亚当斯(Henry Adams)的一句话,公司也显露出了一种“浓缩”社会变迁的能力。这种浓缩能力不仅仅是生产出改变社会的产品,如福特的T型车或微软的Word软件,而是改变人们的行为方式:一是扰乱旧的社会秩序,二是控制人们的日常生活节奏。
纵观公司历史,公司也显示出了同样卓越的发展能力:事实上,这一直是其成功的秘诀。十九世纪,公司从一个政府机构转变为一个自己的“小共和国”,负责管理自己的事务并为股东赚钱。到二十世纪,威尔逊的“新组织”比他所担心的掠夺大亨们存在的时间更长,并与他们雇佣的仆人结盟。“公司人”把公司变成了一个运转顺畅的官僚机器,但当情况发生变化时,他也会遭抛弃;现在,公司以一种精干、扁平化的创业方式呈现在世人面前。
毫无疑问,公司这种长于“变形”的“物种”在未来将继续发生巨大的变化,这些变化将为我们有人带来“与过去脱离”。这些变化会把我们带至何方?这取决于本书的两个主题。首先是经济逻辑:交易成本和决定公司是否有意义的等级成本之间的平衡。其次是政治。公司从政府的腰包里产生。即使在十九世纪中叶获得了自由发展的机会,它们仍然须获得所谓的“社会特许”。该特许的条款可能是明确的,也可能是含蓄的,但当公司似乎要将其打破时,像伍德罗·威尔逊这样塑造社会的人已经控制了公司(通常是以粗暴的方式)。威尔逊当时的对手西奥多·罗斯福说:“我相信公司。它们是我们现代文明不可或缺的工具;但我认为,它们应该受到监督和监管,以便为整个社会的利益行事。”2002年,几乎有支持《萨班斯-奥克斯利法案》的美国政客都这样说(尽管说得不那么有说服力)。
三个可能出现的世界
从纯经济的角度来看,公司有三种不同的未来。一种观点——特别是在反全球化圈子里流行的观点——认为少数大公司正在对世界进行“悄无声息地接管”。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合并的浪潮空前高涨。幸存者们被认为是当今世界真正的霸主,拥有比大多数国家更强的经济实力,但没有任何责任感。
这种观点的问题在于几乎没有事实支持。正如我们所见,认为世界上大的100个经济体中的大多数现在都是公司的想法是对统计数据的严重滥用。大公司不但没有增加对整个世界的控制力,反而在逐渐失去优势。仅仅三十年前,在国内市场享受着舒适地位的寡头们——比如美国的电视和汽车公司——现在却被来自世界各地的公司不断压市场空间。而且,一般来说,某个行业越具有未来感,行业集中的证据就越少。在计算机硬件、软件和长途电话方面,美国前五大公司的市场份额一直在下降。
第二种观点与一种观点几乎截然相反:公司正变得越来越不重要。展望未来,该观点的支持者荐销售电脑的“单轨公司”(Monorail)。此种公司没有工厂、仓库或任何其他有形资产。它在亚特兰大的一栋办公楼租赁的一层楼里运营。公司销售的电脑由自由职业者设计。接下订单后,客户拨打一个连接到联邦快递物流服务的免费电话号码,将订单传给一个按不同部件组装计算机的制造商。联邦快递随后将电脑运送给客户,并将发票发送给“单轨公司”的代理商——太阳信托银行(Sun Trust Bank)。除了一个好主意、亚特兰大的几个人和一堆合同,这家公司什么都不是。
此种极简主义做法大体上获得了一些杰出经济学家的支持,这算一种利好。你可以运用罗纳德·科斯的理论,即当与在市场上购买物品相关的“交易成本”超过维持一个机构的层级成本时,公司的存在即有意义,但现代技术通常会将优势的平衡从公司转移到市场和个人。然而,公司将退居经济外围的想法似乎也略显牵强。正如我们所见,大公司拥有某些“核心能力”,通常与文化有关,在市场上很难买到。即使撇开文化不谈,仍有一些市场失败的例子说服企业尝试在内部而不是外部进行改变(企业总是会被诱惑去收购那些它们无法从其他地方获得的产品供应商)。微软和甲骨文(Oracle)可能比斯隆的通用汽车更松散、更脆弱,但他们仍然是大公司,而且试图发展得更大更强。
第三种预测是第二种预测的一个分支:单个公司将不再是现代经济的基本组成部分。它将被“公司网络”所取代。一些经济体长期以来一直以相互关联的业务网络为中心,如日本的经连会和韩国的财阀。但常被引用的范例是硅谷的无边界公司。理论上,这些松散的联盟是彼得·德鲁克所谓“知识工人”的理想家园。
这听起来很吸引人。但网络概念(只要足够恰当)将太多相反的想法捆绑在一起。像日本经连会这样的旧式网络,主要是为了保护成员公司不受市场的影响,现在却分崩离析。硅谷的网络依赖于其对市场动向的敏感度,看起来更加现代化,但它们仍然是围绕着公司而建立。不管存在其他什么缺点,股份公司既有法律人格又有内部问责制度;而网络却二者皆无。这使得它们很难做出共同决定或分配利润(空中客车公司绝望地试图成为一家独立公司,即为一例)。网络成功的地方,通常是因为有公司在背后推动。如果没有这一前提,情况将截然不同,难免纠结于细枝末节,举步维艰。
所以这三个对公司未来的预测都不可靠。然而,后两个愿景似乎比一个更为合理。目前的趋势是公司变得越来越不像“公司”:大型组织机构将自己分解成更小的企业单位。科斯式交易成本的降低将使小公司——或者仅仅是企业家的集合体——更容易挑战大公司的主导地位,也更容易吸引企业家们彼此建立松散的关系,而非形成长期存续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