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博斯 神秘与幻想
定价: 98.00
ISBN: 9787559668950
作者: 弗朗索瓦丝•培尔,李磊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23-06
装帧: 精装
开本: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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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套赏析世界著名画家代表作品的艺术普及读物。本书是“纸上美术馆”系列图书之一。通过本书,您能欣赏到这位15世纪尼德兰艺术家博斯的传世之作,他的绘画风格独树一帜,留世画作较少。博斯的作品主要以宗教观念和叙事为题材,多描绘诱惑、罪恶和审判的场景。他擅长运用各种具有象征意义的形象作为隐喻,有些甚至在当时也晦涩难懂。他的宗教题材作品从表面上看是描绘《圣经》中的风景,但仔细观察后会发现其中充满各种奇异的生物、怪诞的事物和人类的苦难。画作中呈现地狱场景,描绘诸多混合生物,创造出虚幻无实、离奇古怪、诡形怪状的形象,为我们再现了一个神秘与幻想的世界。代表作有《人间乐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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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A
圣人、隐士与《圣经》人物
1480—1516年,博斯创作了诸多表现基督教圣人的画作,因为在中世纪晚期的欧洲,圣人崇拜靡一时。
展厅B
耶稣的生平
博斯经常以《圣经·新约》的情节作为题材,尤其偏爱“基督受难”的主题——世人应铭记耶稣的献身。
展厅C
死亡的尽头
博斯通过描绘地狱,创造出大量虚幻、离奇和诡异的形象。
展厅D
生命的朝圣:道德训诫
就道德训诫而言,博斯的画作独树一帜:他并未直接刻画美德,而是在描绘种种丑行。
画家年表
收藏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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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丝•培尔,弗朗索瓦丝·培尔,毕业于古典文学和艺术史专业,定期为卢浮宫和奥赛博物馆等法国主要博物馆撰写导览指南,出版有《卢浮宫博物馆的杰作》(2003)等多部作品。
李磊,译者李磊,法语自由译者,热衷水彩画创作。译有纸上美术馆系列《达·芬奇》《波提切利》《拉斐尔》《梵高》《高更》《蒙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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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与幻想
圣安东尼单膝跪地,表情安详,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近景中那些栩栩如生的魑魅魍魉的干扰。这些怪物也出现在博斯的其他作品里,比如“漏斗怪”“死于铲柄的鸟嘴怪物”和“头戴风帽的狐狸头”。这些怪物虽然出自画家的想象,但都来源于大自然的各色元素。博斯通过观察大自然,从中汲取各式各样的元素,经过巧妙的混搭和比例的变化后将其组合在一起。
此作的画面中出现大量修复的痕迹,意味着它可能只是三叠屏的残存部分,这也解释了略显失衡的构图。分析古代绘画时,应切记它们当初的面貌与传世的样子可能是不同的:这些画不但经历了数次损坏和修复(修复者的技艺有高有低),且用于支撑画面的木板和涂抹的颜料均已老化。即便如此,从博斯的作品中仍旧可以看出他在选择高品质画材方面经验老到,这得益于他运营家族画室几十年的经验。
《圣安东尼的诱惑》(残存部分)
1500—1510 年 橡木板油彩画
高:38.58 厘米 宽:25.4 厘米
堪萨斯城 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 威廉·罗克希尔·纳尔逊信托
对象征符号的解读
这幅绘制于《拔摩岛的约翰》背面的圆形画,描绘了耶稣受难的八个场景,也是一幅具有浮雕质感的灰色调单色画。由于三叠屏只会在重大节日期间打开,所以信众在平日里或忏悔圣事期间只能看到三叠屏背面这幅圆形画。画面的中心,一只鹈鹕立于峭壁之上,正通过反刍将储存于喙下喉囊中的鱼吐出喂养小鹈鹕。古代人类观察到这种奇特的习性,便衍生出鹈鹕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后代的传说,此传说反复出现在古希腊和中世纪的动物寓言图集中。由于耶稣用自己的鲜血救赎世人,鹈鹕便成为耶稣的象征。此外,由内外两幅圆形画组成的构图让人联想到人的眼睛。耶稣受难的身影出现在外圈圆形画中,与黑暗的背景形成强烈的对比。在漆黑的背景中,还出现了画家用寥寥几笔勾勒而成的怪物,似乎正蠢蠢欲动。
《耶稣受难》(《拔摩岛的约翰》背面)
1490—1495 年 橡木板油彩画
高:63 厘米 宽:43.2 厘米
柏林 德国国家博物馆 柏林画廊
风格与技巧
高效又新颖的绘画技术
《后的审判》三叠屏收藏于布鲁日,当左右两屏合上后,其背面的灰色调单色画《荆棘冠》便出现在世人眼前。后者描绘了一顶荆棘冠,具备浮雕的质感,只不过画面已经严重受损。三叠屏的主屏描绘了末日的景象,作为审判者的耶稣降临在一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中。
根据成例,以“后的审判”题材创作三叠屏,画家们会在左屏中描绘天堂的景象。但博斯改变了初的构思,没有在左屏上描绘上帝创造世界,而是呈现了一座宏伟的生命之泉。在这层油彩之下,还有一层底稿,描绘了呈坐姿的上帝,手持一个代表世界的圆球。如今仍能在云层后面依稀看见上帝的形象。
博斯在创作时,会先在预涂的底层涂料上勾勒出草图,并在创作过程中随时修改或舍弃某些原先的设计。这种创作方式在他的作品里屡见不鲜。在底层涂料上直接作画,比逐层罩染的创作方式更灵活,可以减少颜料涂层的数量和厚度,从而使画面更快干燥。博斯似乎是这一绘画技术的先驱,这种技术也有利于画家更自由地发挥创意,因为画家能够不断地改进构图和增加涂层。
《后的审判》三叠屏
1495—1505 年 橡木板油彩画
左屏高:99.5 厘米 宽:28.8 厘米
主屏高:99.2 厘米 宽:60.5 厘米
右屏高:99.5 厘米 宽:28.6 厘米
布鲁日 格罗宁格博物馆
局部细节详解
画中的“浪子”到底是什么人?
《浪子归来》三叠屏在18世纪或19世纪初被拆解,且主屏已不知所终,仅有左屏与右屏留存至今,所以该三叠屏的主题不详。后人依据三叠屏背面的这幅《浪子归来》来为之命名。彼时,三叠屏的左屏和右屏通常会描绘圣人或捐赠者,但《浪子归来》三叠屏的左屏是《愚人船》(见第84页),右屏则是《守财奴之死》(见第83页)。由于左屏和右屏所使用的橡木板较厚,人们得以从中间剖开,一分为二,将两块橡木板的背面拼合成这幅《浪子归来》,而两块橡木板的正面则成为独立的画作。
《浪子归来》其实是画在两块长方形的橡木板上,因此我们仍能在画面的中央发现拼合的痕迹,比如男子所背柳条背篓的口沿处。如同博斯的许多作品一样,画面中的某些细节令人捉摸不透:为什么这个浪子左脚穿着拖鞋,右脚却穿着靴子?他为什么要把猪蹄当作护身符,还在背篓上挂一张猫皮?
画中的浪子穷困潦倒、衣衫褴褛,一手持棍,一手拿着帽子,几乎没有任何朝圣者的标志,例如贝壳1。他要么是一名挨家挨户兜售商品的小贩,毕竟他背着小贩用的背篓;要么是一个回头的浪子,因为画面中出现了围着食槽的猪2;要么他就是一个在16世纪的登博斯街头随处可以遇到的中年男子,正在经历当时的宗教文本所称的“人生的朝圣之旅”——他不知道这趟旅途的方向和所花费的时间,更要面对层出不穷的威胁与诱惑。他的身后就是一座破旧、阴森的客栈,房顶上有一个倒扣的罐子,客栈的门口有一对搂搂抱抱的男女,墙角处一名男子正在小便,二楼的窗口晾着一件内衣——这些细节可能在暗示此地是一处淫窟。树梢上停着一只猫头鹰,正在观察着这一幕,正如上帝观察着世人的言行举止那般。客栈的窗边出现了几名女子,也在观察外面。
《浪子归来》(《浪子归来》三叠屏背面)
1500—1510 年 橡木板油彩画
高:71.3 厘米 宽:70.7 厘米
鹿特丹 博伊曼斯·范伯宁恩博物馆
“魔鬼制造者”
三叠屏的主屏与左屏色彩明亮,与背面浮雕一般的灰色调单色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左屏、主屏和右屏都在诠释“罪”这个主题:正是“罪”令人类这种本质并不坏的造物走上歧途。左屏中,在伊甸园美好的表象之下,罪已经悄悄滋生:在亚当身边不远处,有一只叼着老鼠的猫,而在另一侧,有一只正在吞噬青蛙的小怪物;画面的上方,一头狮子正在啃食一只鹿;奇异的喷泉右侧那棵结满果实的棕榈树上,盘绕着一条蛇,下方是一群黝黑的诡异生物。博斯呈现出一个并不太平的伊甸园……
主屏正如贝亚蒂斯的日记中所言:“根本无法用言语向那些从未见过此画的人描述这些景象……”尤其当观者凑近画面仔细观察时,其视线很容易被画中那些肆无忌惮地满足自己肉欲的人物所吸引,甚至因此想入非非。画面中也描绘了“禁忌之恋”。这些貌似无忧无虑的男女正在走向毁灭。右屏表现了恐怖极的地狱,描绘了对“七宗罪”以及当时各种“伤风败俗”之举——比如沉迷赌博——的残酷惩罚。没有任何一个社会阶层能够逃脱惩罚,所以受刑者中自然也包括了神职人员。
《人间乐园》三叠屏
1495—1505 年 橡木板油彩画
主屏高:190 厘米 宽:175 厘米
左右屏高:187.5 厘米 宽:76.5 厘米
马德里 普拉多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