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2册
定价: 113.0
ISBN: 978755966476101WDT
作者: 浅仓秋成,弗兰克·蒂利耶,王星星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23-03
装帧: 平装
开本: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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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说谎的大学生》
★伏线推理神作——日本新锐推理小说作家浅仓秋成成名作重磅引进!
★横扫榜单——斩获多个奖项,稳居bookmeter阅读榜o10,一度超越东野圭吾《假面舞会》。
★日本象IP——日版累积销售15万+!已突破19次加印!舞台剧、漫画、电影……火热制作中!
★人性对决——见识了黑铁般丑陋的竞争内幕,你还敢相信人性吗?
★职场悬疑游戏——6人密室心理战X沉浸式职场狼人杀X华丽的叙述性诡计。
★日式纯爱——你是我一生的爱恋,一瞬间的心动竟是永远。
《两度》
◆层层包裹的另一个神秘结局!法国悬疑惊悚王、全球累计销量突破1000万册畅销作家多重嵌套式烧脑佳作!悬念重生,反转迭起,谜题环环相扣,层层抽丝剥茧,多重嵌套,“烧脑+不寒而栗”的悬疑惊悚典范。
◆双主线长篇推理神作,处处暗藏惊天线索和致命杀机。
◆《黑镜》孵化者班尼杰娱乐高价拍下影视版权!力求打造2023年度高能悬疑神剧爆火IP!
◆ 亚马逊/Goodreads年度高分热议作品,引发全球万悬疑小说粉丝热评!
◆先后获得法国高铁侦探小说奖、法国极地码头小说奖、法国紫色极地小说奖等多项大奖。
◆ 内文反丝印刷,轻便开本易读易翻,打造致舒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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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说谎的大学生》
八年前,日本IT企业SHOU次开启校招,六名大学生从五千人中脱颖而出。然而一封神秘“告发信”的出现,揭穿了六人面具之下的“谎言”与“罪恶”。光鲜的名校生人设一夕崩塌,若要成为终赢家,须洗脱罪名……
八年后,“告发信”的策划者生病去世,却给当年成功入职的人再次留下信息,新的信息促使成功入职者重新走访曾经的当事人,找出隐藏多年的另一重真相……
《两度》
在某个地方,
有人知道真相……
2008年,十七岁的朱莉悄无声息地失踪了。这场悲剧震撼了法国山区小镇萨加斯,并给女孩的父亲加百列带来了沉重打击,他立即开始了绝望疯狂的调查,直到来到悬崖旅馆……在那里,他发现时间竟然来到了2020年,他的女儿也已经失踪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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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说谎的大学生》
入职考核
在那之后
《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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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仓秋成,著,作者介绍
[日]浅仓秋成
日本新锐推理小说作家。2020年,他的《直到教室只剩一人》荣获第20届本格推理大奖和第73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双项提名。2021年浅仓秋成开始担任编剧,和著名漫画家小畑健一起创作以“漫才”为主题的青春漫画《笑波冲天!》。《六个说谎的大学生》是其知名代表作,一经出版便掀起热议,横扫日本四大推理榜单,收获多项文学奖提名。
弗兰克·蒂利耶(Franck Thilliez),法国当代王级悬疑惊悚小说作家,2021年法国畅销作家TOP3,2020年法国十大畅销书TOP5,作品在法国累计销量超过700万册,全球累计销量超过1000万册,擅长在故事中设置谜题和反转,目前居住在法国加来海峡省。
王星星,译,译者介绍
王星星
北京大学日语笔译硕士,译作有《颓败与重生》《物与美》《众神的晚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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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说谎的大学生》
入职考核
1
“终考核以小组讨论形式进行。”
闻言,我轻轻一笑。笑当然不是因为高兴,仅仅是觉得一旦面露不快,肯定会给人事留下不好的印象。说实在的,我简直都想仰天长叹了。
放轻松啦,一般来说,进了后一轮,剩下的也就只是在高管面前露个脸,已经相当于拿到了录用通知,恭喜你咯,祥吾——我当然没有傻乎乎地相信社团前辈这番不着调的话。正儿八经的面试至少还有一到两轮,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完全没有想到后一轮竟然会是小组讨论的形式,不愧是“斯彼拉链接”。
其他学生是什么反应呢?我倒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在这种场合四处乱瞟不大合适。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有可能摧毁辛苦打造的良好形象。自打进了会议室,我没搔过一次脸颊,双手也握成拳头规规矩矩放在膝上,从没往扶手上搭。先不说得当与否,我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自小受过熏陶,教养良好。后的胜利近在眼前,我可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丢了通往成功的入场券。
人事部部长鸿上先生穿一身藏蓝色西装,搭配驼绒皮鞋,似乎彰显着斯彼拉公司自由的氛围。随着面试一轮轮深入,鸿上先生的穿搭也变得越加随意,同时却也越加华丽,这大概不是我的错觉。人事部正在渐渐向我们展露斯彼拉公司内部的日常状态。
鸿上先生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调整戒指的位置。
“不过,小组讨论不是在今天举行。”他优雅地笑着,开口说道,“日期定在一个月后,4月27日,参与人员就是会议室里在场的六位。我们会向各位提供一个议题,这个议题与公司实际面临的问题类似,由各位讨论应该如何推动解决。”
鸿上先生的下属们并排站在会议室墙边,其中一个人“嗯”了两声,大幅度地点点头。有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骄傲之色。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们一路带领我们走到了这一步,同时,也是他们在此前的一连串考核中不断打压我们。并排站立的人事部职员们宛如某种缩影,展示着我们一路走来的艰辛。
会议室四面隔墙都是玻璃,斯彼拉公司职员们的忙碌场面就在眼前,简直像橱窗秀一样。单单是看到他们工作的样子,就让人斗志昂扬,内心涌起一定加入其中的激情。再往里望能看见一间特别的会议室,可以边开会边玩桌游或飞镖游戏。无论是与流咖啡店合作的咖啡空间,还是能够实时显示SPIRA在线用户数量的电子屏,眼前的一切都和在宣传册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还剩后一步,跨过去了,就会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我在面试西装的长裤上擦了擦渗出的手汗。
“请大家放心。”鸿上先生低声继续说道,“这回与一轮、第二轮的小组讨论有本质不同。在此之前,我们淘汰了五千多名学生,才选拔出了你们六位。毕竟已经到了后一轮,这次将视小组讨论的成果而定,六人全部录用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我们不希望各位在不了解彼此个性、经历、弱项的情况下,像摸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推动讨论。我们想要的是你们彻底地了解彼此,大度地发挥所长,互补所短,就像组成一个小组、一个部门、一个团队一样,也就是所谓的‘小组讨论’。”
鸿上先生利索地收拾好手头的资料,准备离开会议室。
“我重申一次,考核日期是一个月后,4月27日。在此之前,请大家磨合出优秀的队伍。如果小组讨论的成果足够出色,有人都会得到录用。我衷心期待能在那天看到一个真正的团队,也期待着和大家共事。”
“斯彼拉链接”的办公室位于涩谷站前一栋商业大厦的二十一层。出了公司大楼,多少松了一口气,就连充斥着汽车尾气的空气也觉得清新。以往我总是深呼吸后松开领带,和其他面试者谈笑几句,然而这回却没那个心情。终考核正式开始前,我得和剩下的几个人经常碰面,还要组建团队——这样的选拔形式实在不同寻常,毫无疑问,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
“接下来大家有空吗?”“有空”“我也OK”“咱们先商量下吧”“是得商量下”“找个地方慢慢聊吧”“附近有家家庭餐厅”“那就去那儿吧”——一场争分夺秒的对话短短二十秒间即告结束。落后一步都有可能造成致命后果。这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催促着我迈步走向家庭餐厅。走了几步,我在众人当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走在队伍后的一个女孩。
“嶌同学,是你啊。”
嶌拘谨地笑了,好像早就在期待着我跟她搭讪。“真是你啊,波多野同学。一进会议室我就发现你了,只是不好到处乱瞟。”
“不好意思,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留意。毕竟还没走到入职欢迎会,真没想到能再次见面。”
“我也是,见到你很开心。”
差不多两周前,在斯彼拉公司的第二轮考核中,我和嶌分在同一组。复试结束后,我们还一块儿喝茶,聊了得有一个小时。当时我们一行五人去了附近的星巴克,分别前大家半是期待半是玩笑地说,希望能在入职欢迎会上相见。这次与嶌再会,我感到十分高兴。
我随着嶌放缓步调,让其他人也稍微走慢一点。嶌不好意思地给大家道歉。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茉莉花茶,咕咚喝了几口,而后拧回瓶盖,自言自语似的说: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希望我们都能成功入职。”
她似乎在看天,又似乎在看远处的高楼楼顶,眼眸里闪着澄澈纯粹的光。
嶌给人一种文静典雅的感觉,身形小巧,皮肤白皙,好像是那种出门就一定要打伞的人。然而在上次那一小时左右的交谈中,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她体内潜藏的干劲与行动力,以及条理清晰的头脑。求职时,有人如出一辙,都是黑色西装搭配一头黑发。有意思的是,我们这些大学生一看就是临时抱佛脚,勉强粉饰个门面。西装穿得不好看,头发染得不自然,眼神呆滞……种种细微之处简直不胜枚举,总而言之,就是不像那么回事。
嶌却不同,一看就是自然的、美的求职大学生形象。
她的话里听不出任何虚伪的成分,我于是也袒露出自己的心声。
“一起入职吧。”
“嗯,真像做梦一样。”
红灯亮起,走在前边的大个子男生焦躁地盯着对面,其他人也百无聊赖地跺着脚,好像等不及要过去。我们六个人笔挺站立,就像沐浴在阳光下的青竹。
《两度》
“你认为我的作品是垃圾,它只是普通人无法接受的灵魂碎片。”
——安托南·阿尔托
“对于任何事情,结局都是重要的。”
——亚里士多德
2
半梦半醒中,加百列抬起眼皮,嘴巴里黏糊糊的,瘦削 的身体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脸朝下,双臂大张。他舔舔嘴唇, 缓缓地转过头,左边的收音机时钟上显示“上午 11 点 11 分”。
他在枕头上呻吟,沉浸在烟雾般的噩梦中:毫无生气的 鸟儿从天而降,纷纷撞上沥青路面、汽车顶板和旅馆屋顶...... 加百列打了个寒战。自从朱莉失踪后,他的梦境就变得 无比强烈和逼真......他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重脚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大脑。大约二十秒后,他才想起一切。
旅馆...... 29 号房......登记簿......
糟糕的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他环顾四周,找不 到他的手机、登记簿和笔记本。地板上放着一个运动包,里 面装着不属于他的男士用品,椅背上搭着一件皮夹克,床头 柜上放着一副黑框眼镜。他的深蓝色派克大衣呢?为什么会 有一双结实的牛仔绒面靴?他的半筒靴呢?
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他走到窗前,惊恐地发现噩梦 竟然是真的:数十只甚至数百只鸟的尸体铺满沥青路面,就 像梦里一样。他推开门——那扇门依然半开着——踏上柏油 路,蹲下去,用指尖触碰离他近的鸟:小小的身体像被冻住一样,眼珠蒙着一层灰色的薄膜。他站起身,简直不敢相 信眼前的一切。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一楼,而不是昨天的 二楼,刚刚穿过的那扇门无须经过前台就能进出旅馆。他跑 回房间,冲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钥匙扣,白球上刻着数字 7。
好的,好的......花时间思考一下。显然,他不在自己的 房间里。他明明是在 29 号房睡着的,却在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醒来。也许是梦游症?他在梦游时目睹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鸟 类屠杀——堪比希区柯克的电影——然后在其他房间再次睡 着了?
他打开迷你冰箱:一切如初,所以他没在这里喝过酒。 难道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喝醉了,然后在旅馆大堂闲逛,随 意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他以前从来没有梦游过,但近几 周,同事们都劝他放慢节奏:失踪案、过度劳累、睡眠不足, 有这些一定让他的大脑形成了某种短路。但有一点是肯定 的:眼前的一切然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光着脚回到二楼,陷入沉思:如果他是在 7 号房里过 的夜,那本来住在 7 号房的家伙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连行李 都不要就走了?在狭窄的走廊尽头,29 号房是锁着的。他敲 了敲门,没有动静。又一个糟糕的日子即将来临。
回到楼下房间,他拿起旅馆电话,拨通了老同事的手机。 电话被转到了语音信箱,他留下一条信息:
是我,保罗,你不会相信的,我在悬崖旅馆里打了个盹儿,半夜下起了死鸟雨,成百上千只鸟像冰雹一样从天而降!无论如何,我会在半小时内赶回队里。好吧,如果我能拿回行李的话......稍后解释。回见、回见!
他又立刻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听筒里的自动语音告诉他 “此号码不存在”。他又拨了一次,确定没有按错键。同样的回答。
“见鬼!”
他沿着走廊来到前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 人,刚刚挂断电话,瞥了一眼他的赤脚。
“原来不只我们这里下了死鸟雨,”她惊惶未定地说,“外 面到处都是死鸟,一直蔓延到萨加斯高速入口的高架桥。真 是闻所未闻,一大群黑压压的鸟。”
“一大群鸟?” “你昨天没看到吗?阿尔沃河岸的椋鸟栖息地。”
加百列瞪大双眼。她继续解释道: “据专家估计,总共约有七十万只椋鸟正从北欧地区向西班牙迁徙。三天前,它们停留在萨加斯,在天空中组成各 种难以置信的图案,周围数百米都能听到它们的尖叫。出去 听听吧,一定能听到的。”
女人发觉加百列似乎根本听不懂她的话,于是不再坚持。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被锁在房间外面了?” “不,不是。昨晚罗穆亚尔德先生给了我 29 号房的钥匙......我忘了具体时间,反正很晚了。可我刚才醒来后发现 我在 7 号房,行李也不是我的,我想可能是梦游症什么的......”
女人转向挂在墙上的钥匙,拿起其中一把。 “你是说,你从二楼到一楼,手臂伸在胸前,像僵尸一样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那 7 号房的客人呢?他在哪儿?在 29 号房?”
“也许。”
“不可能,29 号房的钥匙还在这儿。除非谁趁我不注意时把它偷走了又挂在墙上......对不起,那些鸟把我搞得晕头 转向的。”
加百列也晕头转向:他不记得前台搁板上有这么多小泥 人,也不记得它们有这么丑;他确信自己从没见过那个假时 钟——萨尔瓦多·达利的《记忆的永恒》——像奶酪一样从 柜台角落里溢出来;就连电脑显示器也比昨天的更大、更薄了。
这些细节让他非常不安。对他来说,一切似乎既相似又 不同,他仿佛正行走在两个世界的边缘。女人把 29 号房钥匙 放在他眼前,然后敲起电脑键盘。在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之后,她终于抬起好奇的眼睛。
“不不,这里一定出了什么问题。电脑记录显示,你醒 来的 7 号房是被一个名叫瓦尔特·古芬的客人预订了一晚, 他还没有退房,所以应该还在旅馆里,可能是出去看鸟了? 但早晚会回来的。另外,我这里并没有你说的 29 号房的开房 记录。”
加百列扭动着紧贴在冰凉地砖上的脚趾。他急于离开这 个鬼地方,回到宪兵队。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女人,肩上背 着背包,黑发,全身布满文身。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文身, 加百列都会想到囚犯。
“那是因为罗穆亚尔德先生并没有把我录入登记簿或电 脑,他只是把 29 号房借给我几个小时,我离开时须把钥匙 放回篮子里;但我后来睡着了。”
“罗穆亚尔德?借房间?这真是比素食主义者吃牛排还 离谱!”
“听着,我并不打算在这里耗一整天。快把 29 号房钥匙 给我,我只想拿回我的行李,五分钟后就给你送回来。”
四十多岁的女人终于不情愿地把钥匙递给他,然后招呼 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小姐,后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加百列不 安地踏上楼梯。什么素食主义者?他简直快被逼疯了。
他打开门,走进 29 号房,里面空荡荡的,床铺整整齐齐, 窗帘紧闭,空气里弥漫着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他穿 过房间,走近窗口,悬崖......下方的路面上布满鸟儿撞击后 留下的斑斑暗红......他确信自己昨晚就睡在这里:坐在床上, 手上拿着登记簿,在笔记本上一丝不苟地记下房客的身份。
他看了看床底下,又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想确认服务 员没有误收他的东西。该死的笔记本呢?警服呢?靴子呢?
他在浴室里乱转,镜子里的映像给了他一记耳光。
那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