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为什么我们不愿认错
定价: 69.00
ISBN: 9787521768145
作者: 卡罗尔·塔夫里斯,埃利奥特·阿伦森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4-09
用纸: 内文70g胶板,封面200g高阶映画
装帧: 平装
开本: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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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著名心理学家联手打造社会心理学典,全新编译修订重版出来
本书上一版《错不在我》于2014年出版,已断售多年。2020年,两位作者对本书做了全新修订,不仅增补了大量新近案例和议题,也对观点进行了完善。修订版采用全新译本,经过精心审校和包装设计,让这部社会心理学典之作得以在十年后以全新面貌重版出来。在全新修订版出版之际,我们力邀王崇颖等国内心理学、社会学专家背书,为媒体与大众普及社会心理学相关知识。
※精彩揭示自欺欺人的社会心理学原理,看穿趋利避害的心理防御机制
面对自己的愚蠢看法、糟糕决策和伤害行为,即使证据确凿,人们也往往会不自觉地为自己展开辩护,而不愿承认自己犯了错。两位心理学家基于多年的实验、观察和研究,分析并总结了这一普遍现象的社会心理学原理,揭示人们趋利避害的心理防御机制,解读自我辩护的本质、运作方式和有害后果,从而带领我们认清自己是如何巧妙地蒙蔽自己的双眼的。
※消解认知失调,突破固化思维,优化个人决策的启发性典
自我辩护的惯性无所不在,支配着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决策。小到日常用品的购买,大到职业规划的选择,我们下意识地都会打心底里相信,自己已经尽力做出了好的决策,因而拒斥一切与之相悖的确凿论据。两位心理学家通过精彩的分析和“自我揭露”,帮助读者卸下心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消解认知失调,突破固化思维,改掉“先入为主”的思考习惯,从而优化个人决策。
※与自己和解,与他人和解,改善人际关系的起点之书
自我辩护遍及我们身处的每一段人际关系之中:亲密关系,婚姻关系,亲子关系,职场关系等。父母不愿向孩子认错、男性不愿向女性认错、领导不愿向下属认错,自我辩护的心理机制也反映了不同权力关系的构成,而情感、道德或金钱层面的风险越高,我们就越难坦承错误。两位作者在本书中一针见血地指出,人际关系的矛盾往往是双方自我辩护的惯性在作怪,进而引导我们意识到自身存在的认知失调,勇敢走出自我辩护的闭环,打破自说自话的无效沟通循环,实现人际关系的改善。此外,本次新修订版还在第八章中增补了此前版本中未涉及的“自我宽恕”部分,尽管我们需要认识并意识到自我辩护的危害,但无须过分苛责自己,鼓励我们在盲目的自我辩护和无情的自我鞭挞之间,找到一条值得努力探索的中间道路,终原谅自己。
※透视美国司法不公、民主失序的社会热点问题
新修订版中,两位作者增补了第九章,以川普现象为索引,从社会心理学层面探讨美国社会存在的司法不公、民主失序等问题的来源,由此我们可以窥见,为了对政党忠诚,选择支持危险的政党领袖时,人们会产生哪些认知失调与自我辩护,以及认知失调如何催生了这些现象和问题。在如火如荼的美国大选年,这本书可以作为一面镜子,让我们更清晰、更透彻地理解美国存在的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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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不带偏见地活着。社会心理学家卡罗尔·塔夫里斯和艾略特·阿伦森基于多年的社会心理学研究,在本书中联袂揭示傲慢与偏见的运转规律及其危害,并提供克服的方法。
为什么承认“我犯了一个错误”这么难?在这本具洞察力的社会心理学著作中,作者深入家庭、医疗、学术、商业、司法、政治、冲突和战争等社会和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分析人们如何为自己的失误、有害行为或错误决定进行自我辩护,由此消解动摇自身价值感的认知失调,为自己免除责任。我们总是在不自觉地编造谎言,以迎合聪明、品德高尚、不会犯错的自我认知,而这一顽固的认知往往让我们走上愚蠢、违背良知、错误的道路。
自我辩护会加剧偏见,扭曲记忆,让我们在错误的信念里越陷越深。它会将专家的职业自信转变为傲慢,持续制造不公现象;会让爱情扭曲变形,加深伴侣间的嫌隙和仇怨;会让医生无法改变过时的态度和做法,做出错误的临床判断。
我们如果拒绝承认错误,又如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呢?十几年来,作者不断更新和完善认知失调方面的研究。新版不仅针对美国近年的社会现象进行了深入的剖析,有助于我们进一步认清现象背后的社会心理机制,更在增补的“自我宽恕”部分,深入探讨了我们如何面对认知失调,鼓励我们别怕犯错,勇敢走出自我辩护的闭环,人们在盲目的自我辩护和无情的自我鞭挞之间,找到一条值得努力探索的中间道路,终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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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内文或者目录
修订版序言
引言 无赖、傻瓜、恶棍和伪君子:他们为何能做到心安理得?
一章 认知失调:自我辩护的驱动力
第二章 傲慢与偏见……和其他盲点
第三章 记忆:自我辩护的“历史学家”
第四章 真善意,伪科学:临床判断中的“闭环思维”
第五章 司法中的自我辩护
第六章 爱情杀手:婚姻中的自我辩护
第七章 创伤、裂痕和战争
第八章 放下执念,勇于承担
第九章 认知失调、民主和煽动者
致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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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尔·塔夫里斯,著,[美]卡罗尔·塔夫里斯,著名社会心理学家、演说家和作家,曾为《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科学美国人》和其他一些刊物撰写心理学专栏文章。她是美国心理学会和美国心理科学学会的成员。
埃利奥特·阿伦森,著,[美]埃利奥特·阿伦森,当今世界上杰出的社会心理学家之一,其著作《社会性动物》畅销全球。他被同时代的人评选为“20世纪具影响力的100名心理学家之一”,并当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也是一一位同时获得由美国心理学会颁发的杰出著作奖、杰出教学奖和杰出研究奖三项高奖项的心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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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订版序言
本书一版于2007年付梓,彼时的美国已陷入伊拉克战争所带来的两极分化之中。起初,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都同样支持乔治·布什的入侵决定,他们坚信萨达姆·侯赛因正在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随后真相很快大白,萨达姆并没有这样做,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亦未见踪影。围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争议已尘埃落定,但政治上的两极分化却难以弥合,从亚马逊上的本书评论者身上,我们亲眼见证了这一点。
当时,很多保守派人士认为我们不公正地抨击了布什,对此他们深感恼火,有些人甚至到现在还未能释怀。以亚马逊上的评论为例,有位读者给出了“非常不错,但还差一点”的评论标题,并为本书打了三颗星,他认为,如果我们没有不遗余力地尝试将自己的政治观点强加给读者,以及忽略民主党人所犯下的错误和糟糕决定,那么本书才称得上是真正不错。他建议,未来再版时应当删除有涉及“布什撒谎”的案例,这样就不会显得太过扎眼。
还有一条与上述观点争锋相对的评论,标题是“真正好书”,并对本书给出了五星评价。这位评论者这样写到,这本书不止讨论了政治,还涉及了人类行为的方方面面。她感觉本书的内容其平衡,特别是一视同仁地探讨了两党成员的失误、自我辩解和错觉——例如,将陷入越战泥沼无法脱身的林登·约翰逊与决意在伊拉克“死磕到底”的布什相提并论。
我们对于第二条书评的欣赏程度,显然要远远胜过一条,至于个中理由,诸位读者们在读完本书以后自然就会明白。我们感觉,那真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精明读者,而且显然见多识广!相比之下,一位读者则处于完全懵懂的状态。说我们有偏见,别傻了!为了做到公平公正,我们可谓是竭尽所能!说什么满篇都是“布什撒谎”的案例,却没有对民主党人说一句坏话,难道这位读者眼神有问题,全然无视我们对于林登·约翰逊的批判,以及称呼他为“自我辩解的师”?还有我们对于共和党人的赞许,难道他也没有看到吗?在萨达姆·侯赛因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问题上,乔治·布什并不是蓄意对美国公众撒谎,他只是做了有领导者以及我们普通人都会做的事情:对自己撒谎,以此来论证自己所做决定的合理性。这才是本书中我们的主要观点,对此,上面的一位读者怕不是有什么误解?此外,我们也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我们开始创作本书之时,布什尚在总统之位,那场代价高昂的战争亦正在分裂美国,但其余波直至今日仍未消散,中东地区依然处于持续战乱中。就开篇的震撼性或重要性而言,还有什么其他案例能比这更适合呢?
针对一位评论者的评述,我们给出了畅快淋漓的自我辩护,然而在陶醉之余,我们不免要面对这样一种可怕的疑虑:“先别急着开心——我们真是对的,还是说我们只是在为自己辩护?说不定他说得有道理呢?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身而为人,我们都会无可避免地掉入我们在自己书中所描述的思维陷阱。没有人可以不带偏见地活着,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偏见。但我们创作本书的初衷,便是为了理解偏见,并揭示它们在人类——包括我们自己——生活各个角落中的运转规律。
在本书次出版后的几年里,读者、书评家、街坊邻里和亲朋好友都曾给我们发来过评论、研究以及个人经历。来自牙科、工程学、教育和营养等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也在敦促我们增补章节,介绍他们与拒绝关注数据的顽固同事打交道的经历。还有一些来自英国和澳大利亚的友人们,自发组成了“错不在我”小分队,由此我们知道了在他们的国家里,有不少人都在运用这一典表达。
同时我们意识到,修订版的内容量可以很轻松地超过原版,但所承载的信息量却有可能与之不相匹配。在2015年的第二版中,我们对相关研究进行了更新,并提供了某些组织试图纠正错误和终结陋习的实例(譬如,涉及刑事起诉、审讯方法、医院政策和科学中利益冲突的一些案例)。令读者们感到可悲但不意外的是,这些系统性的纠偏还远远不够,在某些领域,那些感受深切却并不正确的信念,例如反对为孩子接种疫苗,甚至变得更加根深蒂固。我们对第八章的内容做了较大改动,解决了我们在一版中有意回避的一个难题:有些人无法为自身失误、有害行为或错误决定找到正当理由,并因此遭受各种心理困扰,比如创伤后应激障碍、内疚、悔恨和长期失眠,这些问题该如何处置?我们在书中所提供的研究和见解,可能有助于人们在无意识的自我辩解和无情的自我鞭挞之间,找到一条值得努力探索的中间道路。
就在本书第二版面市后不久,唐纳德·特朗普当选为美国总统。围绕着政治、民族、种族和人口方面的紧张关系,近几十年来本就一直在潜滋暗长,由此更是快速恶化。当然,左派和右派、进步派和传统派、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政治两极分化,在历史上一直存在,现今在世界各地仍然随处可见,这对立的双方都在通过自己偏爱的视角看待世界。不过,特朗普现象在美国历史上是一二的,因为此人是有意违反政府的各种规则、规范、协议和程序——对于这些行为,他的支持者拍手称好,反对者厉声谴责,很多他以前的竞争对手甚至逐渐认可。当你读到这本书时,无论特朗普在任与否,美国人都须长期面对他在总统任期内所遗留下来的道德、情感和政治残余。
共和党候选人鲍勃·多尔(Bob Dole)曾将比尔·克林顿描述为“我的对手,而非我的敌人”,他这番充满教养的言辞仿佛出自多年以前,但实际上,它诞生于并不久远的1996年。现在看来,相较将对手(甚至普通异议者)视为不忠叛徒和死敌的唐纳德·特朗普,鲍勃·多尔的表述显得是多么的古雅。因此,在新增的结束章节中,我们仔细审视了特朗普、他的政府及其支持者形成上述观点的过程,以及这种观点对于我们民主所造成的毁灭性后果。一旦理解了从对手到敌人这一缓慢但有害的思维转变,我们就能慢慢找回初心,这便是我们创作此章节时的希冀所在。
——卡罗尔·塔夫里斯和埃利奥特·阿伦森,20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