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 疯癫罗曼史
定价: 56
ISBN: 9787559677785
作者: 弗兰克·塔利斯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5-02
装帧: 平装
开本: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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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谓“真爱”,其实远不如它的病态形式持久。
《纽约时报》、《泰晤士报》、《经济学人》、伊恩·麦克尤恩、尼克·霍恩比等荐。伦敦国王学院精神分析学家、临床心理治疗师、爱伦·坡奖入围作家三重身份加持的暗黑书写,邀你站在安全距离外凝视人心的深渊。
◎“我读过8年心理学,其中关于爱情的却只有1个课时。”
多年后,他成为专攻爱情相关心理障碍的治疗师。当一个个看似正常的人关上治疗室的门,向他敞开心扉,他一次次踏入心灵丛林中人迹罕至的角落,以11份离奇的精神分析记录,直视人性中不可理喻、难以捉摸的那一面。
◎爱与疾病的距离之近,时时会令我们胆寒。
以臆想、欲望、多疑、成瘾、理想、扭曲、渎职、自恋、幻听、恶癖和异类为关键词,一探人类这种浪漫情感的黑暗力量,看它如何慈悲到让物种生存,又如何残酷到使个体疯癫。
◎可比肩欧文·亚隆的通俗心理写作。
——《泰晤士报》
塔利斯极擅长讲故事,以小说家的技法处理了专业的心理学素材。
————《经济学人》
为爱疯狂是戏剧钟爱的素材。但临床心理学家塔利斯认真研究了这种现象的神经科学,记录了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案例。
——《纽约时报》
扣人心弦……塔利斯提出的观点之一是,当我们坠入爱河时,我们时常会游走在疯狂边缘。
——英国作家尼克·霍恩比
塔利斯将其毕生临床治疗经验和充满智慧的思索带到了新的高度。这种书写展开一幅奇特的路线图,引导我们走向爱的核心去一探究竟。本书精彩得令人手不释卷。
————英国作家、布克奖得主伊恩·麦克尤恩
那些来到心理医生的沙发上抱怨爱情烦恼的人的故事可能会激发我们的偷窥本能,但塔利斯的笔调毫无低俗之感。相反,他巧妙地突出了这些人在我们看来似曾相识的地方,毕竟我们都对爱情的疯狂不陌生。
——《华尔街日报》
惊悚,时而令人绝望,黑暗得震撼人心。
——《纽约图书杂志》
塔利斯极擅长讲故事,以小说家的技法处理了专业素材。他笔下的人物拥有尖锐、痛苦的真实,他们的故事像生活本身一样无解、混乱而又迷人。
——《经济学人》
塔利斯知道如何讲故事。他真的知道怎么讲一个吸引人的故事。这部充满冲击力而感人肺腑的作品不仅仅是关于心理咨询个案的,它还展示了人类的动物性需求。
——《星期日泰晤士报》
塔利斯是一位出色的讲述者……只有那些从未因爱上一个人而感到痛苦,从未遭受过嫉妒的折磨,从未对抗过野兽般的情欲的迷雾,从未感受过与心爱对象纠缠难分的狂喜的人才不会被这样一本书迷住。
——《伦敦标准晚报》
意味深长的文字……塔利斯的叙事风格优雅,能轻松地旁征博引,探讨自由意志与决定论等更深层次的哲学问题。重要的是,他的书充满了同理心,避免对人进行肤浅的分类,努力理解和共情他的咨询者们,因为他们是饱受痛苦的一群人。
——《出版者周刊》
令人深受触动,仿佛与一位信任的朋友促膝谈心,收获良多。
————《科克斯书评》
本书与《错把妻子当帽子》类似,汇集了一位临床心理学家的真实案例研究……塔利斯对人物的描绘展现了写作技巧和真知灼见。
——《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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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斯博士的心理治疗室,记录了一个个看似平常或光鲜的人,在外人见不到的私密领域,有着怎样离奇、异常和痛苦的情感体验。有人无法正常去爱,有人一生也无法获得理想中的爱,而有人永远无法从得不到回应的爱中脱身。在人类*强大的情感面前,无论是否知道病因,无论能否提供解答,心理治疗师的力量要比我们想象中渺小,正常与非正常的界限有时又那么模糊,而人类的心灵与头脑中仍然有大片神秘海域等待科学的探索。
本书通过讲解心理治疗主流学派的*新发现和重要概念,挖掘了深藏于爱和情感依恋之下的生物与心理机制,对其错误与异常情形做出了思考和阐释。塔利斯博士以温暖的怜悯与冷静的笔触向你展示,爱的正向力量有多么伟大,它的负向作用又会将人引入何等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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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陷入妄想的律师助理:不接受拒绝的爱
第二章
鬼魂出没的卧室:不会衰竭的欲望
第三章
不存在的女人:猜疑与毁灭性的爱
第四章
无所不有的男人:恋爱成瘾
第五章
无可救药的浪漫:不可能的美爱情
第六章
走入歧途的美国传教士:肉欲之罪
第七章
危险的“丝袜游戏” :B医生和O小姐的警示
第八章
自恋的语言学家:折射回自身的欲望
第九章
被附身的打更人:罪恶感与自我欺骗
第十章
脑内犯罪的低级文员:变质的爱
第十一章
天生一对的怪胎:旁人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二章
大脑切片:当我们解剖爱
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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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塔利斯,著,弗兰克塔利斯(Frank Tallis)出身于伦敦北部的一个南意大利移民家庭。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后,他在伦敦国王学院的精神病学、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系担任讲师,开展临床治疗实践,并撰写了一部心理学教科书和三部心理科普作品:《变化的心灵:心理治疗的历史》(Changing Minds)、《隐藏的心灵:潜意识的历史》(Hidden Minds)和《爱入膏肓:爱情与精神疾病的关联一探》(Lovesick)。2005年后,他开始全职写作,代表作有两次入围爱伦·坡奖并被搬上银幕的犯罪小说“利伯曼探案系列”(Liebermann Pap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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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存在的女人:猜疑与毁灭性的爱
我的患者还没有出现。
我在患者病例本的空白处写上了日期,后面加上“DNA” 几个字母——代 表“未出席”(did not attend)。临床医生经常使用缩写:SSRI ——“选择性5-羟色胺重摄取抑制剂” (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CBT——“认知行为疗法”,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缩写之所以如此流行,主要是因为许多临床术语都是冗长的复合词,在对话中容易让人厌烦。缩写是医疗工作者之间独有的沟通手段,具有俚语的特性。我曾经在一家医院的儿科工作,在那里知道了“FLK”的意思——“看上去古怪的孩子”(funny-looking kid)。有时候,我们无法给小患者做出具体的诊断,但他们身上总有一些困扰你的东西,暗示着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种隐约的不对劲几乎总能在面部特征上体现一二,意味着神经发育存在问题。手势和步态方面的特征也是这类问题的重要标志。“FLK”虽然是一个委婉的缩写,但它绝不是糟糕的。有时一些不堪重负的医生会用到“LLS”——“看起来像屎一样”(looks like shit)。
我把我写着“DNA”的病例本放在一边,拿起另一个文件夹。打开时,我发现这是一封简洁的介绍信。我的下一名患者是一位年近40岁的女性,她遇到了感情问题。读完信上的一段文字后,我花了40分钟翻阅学术期刊,或是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很多预约心理健康咨询的患者都不会赴约,这意味着心理治疗师会花大把时间四处踱步,用手指敲桌子,查看墙上的钟,以及望着窗外发呆。这种感觉有点儿像被放鸽子,只不过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电话铃响了,秘书通知我,预约11点钟的患者来了。
安妮塔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女人——身材高挑,腿很长,金发,紫色眼睛令人惊艳。她穿着随意的牛仔裤和套头衫,但看起来依然很优雅,就好像她随手挑来的两件衣服恰好搭配出了美效果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一名室内设计师。
“据我所知,”我说着,打开了她的文件夹,“你在感情上遇到了困难。”
“是的。”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表情变了,犹豫变成了沉默。
“你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格雷格。”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大约一年。”
他们是在一个共同好友的晚宴上认识的。格雷格是一名游戏程序员,开办了属于自己的公司。这是一份利润丰厚的职业,他设计的一款游戏还获了奖。“电脑游戏真的不是我的菜。”安妮塔皱着鼻子说,“我原以为他是个书子,但我们聊了聊,立马来电了。我们之间有化学反应。”
人们无法解释为何会相互吸引时,经常使用“化学反应”这个词。1809 年,歌德在其伟大的小说《亲和力》(Elective Affinities)中提出,爱情的依恋遵循的规律可能与预测化学键形成的规律相同。男性和女性无疑会对彼此身体的分泌物产生反应,而这些分泌物会在空气中留下独特的分子标记。这些分子在被吸入后,会促进激素变化,为性爱做好准备——即使对方没有察觉到气味的存在。6世纪的女性会把去了皮的苹果放在腋下,让汗水浸透果肉,随后将这些吸饱体液的水果作为礼物送给心仪之人。后者在分别后会嗅闻这种甜美的麝香气味,以解思念之苦。
安妮塔重复了她的判断:“我们之间有化学反应。”她的语气表明她在证实她曾经怀疑过的一些事。
安妮塔和格雷格在一起度过了6个月的快乐时光。她感到非常幸福,甚至邀请格雷格搬来和她一起住。格雷格同意了。安妮塔离过婚,抚养着一对8岁的同卵双胞胎。
“结果怎么样?”我问。
“布拉德和博喜欢格雷格。他们从一开始关系就很好。格雷格是带着一台Xbox游戏机来的。这当然很有用。”
“你儿子们和你前夫联系多吗?”
“不多。他们很想见他,但他很不靠谱。他总是让他们失望。”
安妮塔的前夫是个有毒瘾的股市操盘手。“我试着挽救过这段婚姻,但我渐渐忍不下去了。”她看到我担心的表情,抢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他没有对我动粗之类的。天啊,我早该离开他了。他只是变得很难相处。他情绪不稳,满嘴谎话。我不得不为孩子们着想。”
格雷格搬进安妮塔的公寓后不久,他们的关系开始恶化。
“我们开始不说话了。”安妮塔说着,眉毛竖了起来。“他似乎对我们失去了兴趣。他总是在外面待到很晚。我给他发短信,他从不回。”他们越来越疏远了。“他在家里待不住。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安妮塔的性欲降低了。“我需要和人亲近,保持亲密。”格雷格还变得易怒。“他说我是控制狂。”她给了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接着说,“决定和某个人住在一起是件大事,尤其是在你有孩子的时候。我觉得我在这点上可能做错了,心情很沮丧。于是我去看了医生,他给我开了百忧解,但副作用非常严重。医生建议我来找你。”
安妮塔显然很不安,但她的声音很平稳。她没有哭,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哎,我只是想解决问题。”
“格雷格愿意见我吗?”我问,“我想先单独见见他。然后我们可以进行伴侣治疗?”
安妮塔站了起来:“我会让他给你打电话的。”
伴侣咨询这种方法的出身并不算清白。它初是作为纳粹德国卫生运动的一部分发展起来的。第三帝国为了实现更大的战略目标,推崇的是关系稳定、种族纯正的大家庭。不用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伴侣治疗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形式。如今的治疗存在几种形式,但大都包括对沟通和解决问题的技能的训练等部分。不幸福的伴侣会体现如下特点:很少进行奖励性质的交流,却有很多惩罚性质的交流(大多充满了愤怒或指责);消极的互动行为模式升级;性生活的次数变少;在一起的时光不再愉快。
我注意到,安妮塔喜欢用“总是”和“从不”这样绝对化的词。格雷格“总是”在外面待到很晚,他“从不”回她的短信。绝对化的措辞通常是不准确的,反映了一种与认知扭曲紧密相关的思维方式。出生于德国的卡伦·霍妮(Karen Horney)是早在精神分析中将语言与心理脆弱性联系起来的心理治疗师之一。她提出了“‘应该’的滥用”现象,强调了不懂适时妥协的内心想法会制造压力和罪恶感:我应该美,我应该苗条,我应该成功。鼓励患者发现措辞的细微差别,可以帮助他们对内心想法和现实进行更好的匹配。这种简单的调整常会让患者对事物做出更慎重的评价,获得情绪的改善。我飞快地写下一个术语:过度概化(overgeneralisation)。
第二周,我见到了格雷格——他是个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人,在剑桥大学数学系获得了一等学位。我大致总结了一下安妮塔抱怨的问题,然后等待他的回答。他扯开嘴唇,露出一个苦笑:“她没告诉你吧?”
“什么?”
他叹了口气,身体向前探来:“我不怎么出去,大概一周也就一两次。出门之后,我都会给安妮塔发短信。我会告诉她我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过去我确实会忘发短信——这是事实——但现在不会了。安妮塔让我很痛苦。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她的条件其实比我好很多。她甚至差点儿去做模特。”他望着我寻求认同,我点了点头。“但她表现得好像已经走投无路了似的。”
在格雷格看来,安妮塔邀请他搬进她的公寓,是因为她想监视他:“她觉得我要去和别的女人约会,出轨。但我不会,我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爱她。”
“你跟她说过这些吗?”
“当然,一直在说,但不起任何作用。她还是觉得我在玩弄她。她总是问我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就跟审讯一样。一旦我犯了一个小错误,或者她觉得她发现了我的某个破绽,她就会非常恼火。然后她就会开始冷处理,拒绝跟我说话。”他的脸色沉了下去,目光也失去亮色。“过一阵,她的情绪会慢慢好转,但我须向她保证,发誓我说的是实话。”他显得很不自在,揪了揪夹克上一根松脱的线头。“她要求看我的电子邮件和信用卡对账单。”
“你给她看了吗?”
“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这样做不对,不是吗?”他向后靠在沙发上,抚摸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鬓角。“一天晚上,我回到家,去洗澡。我在淋浴隔间里的时候,安妮塔进来把洗衣篮拿走了。她说她要去洗衣服。”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和犹豫。他不确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问题是,她没去洗衣服。她只是想检查我的衣服。”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得不一定对,但我觉得就是这样。”
“她在寻找证据……”
“她已经陷进去了。”
格雷格感到难堪。思想就像咒语,只有大声说出口才会发挥威力。
在继续谈话之前,有要澄清一个问题:“格雷格,我要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的回答会被保密。”
“好的。”
“你是否有过不忠的行为?”
“上帝啊,没有!”他一脸被冒犯到的样子,“我是真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变好的。我从来没对任何人不忠过。我就不是那种人。”
安妮塔从她挎在肩上的包里找到一根橡皮筋,抓起头发,扎成马尾。“我们不是一种人。”她说,“我们对事情的看法不同。”我承认,客观事实有时不是那么容易确定。
“所以格雷格多久出去一次?他是总泡在外面——像你说的那样——还是差不多一星期才出去一次?”
“也许我说得有点儿夸张了,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你有没有要求看他的信用卡对账单?”
“近没有。”
她继续闪烁其词,但后终于说:“好吧,我想我可能控制欲和占有欲很强,可能吧,但那又怎样?如果你爱一个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嫉妒和爱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中世纪的法国神父安德里亚斯·卡佩拉努斯(Andreas Capellanus)编纂了31条关于“典雅之爱”的规则,其中第二条是:“不嫉妒者不能爱。”
“是的,”我表示同意,“这是很正常的。爱情和嫉妒相伴而生。只有不恋爱的人才不在意忠诚的问题。”
“没错,”安妮塔似乎松了口气,“嫉妒说明你在乎。”她向我坦白道,“我经常考虑他出轨的问题。我想过很多可怕的情况——它们就像噩梦一样。我想象着格雷格去见什么女人了。
他们找了一家脏乱不堪的旅馆,订了下午的房间。”
“那个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没有某个确切的人……但也可能是任何人。我无法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抹去。”她战栗了,“我甚至能看到他们一起躺在床上。太可怕了,这让我觉得恶心。我现在一想到这些就犯恶心。”在想象男友出轨的同时,她无比想知道他去了哪儿,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会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如果找不到他,她就会开始思考那令人不安的幻想是不是真的。我后来回到这个话题上时,她说:“我的直觉很准。也许这就是女性的直觉?我似乎立刻就能知道我和某个人是不是处得来。在我这一行,这一点真的很有用。我就不用在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客户身上浪费时间了。”
安妮塔可能看人的眼光很毒,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有特殊能力,也不意味着她的幻想有任何意义。错误的推理过程然导向错误的结论。
我依然不清楚安妮塔在不知道格雷格人在哪里时的心理活动。
“你相信格雷格有外遇吗?”我问。
她回答:“他可能有吧。”
“这是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她交叠起双腿,似乎被她靴子上长而尖的后跟吸引了注意力。她伸手去摸它——几乎是抚摸了:“有时我觉得他有外遇,有时又觉得他没有。”
西方传统文学中随处可见嫉妒的主角的身影。欧里庇得斯笔下的美狄亚毒死了情敌,杀死了亲骨肉;莎士比亚笔下的奥赛罗掐死了妻子苔丝狄蒙娜;托尔斯泰笔下的波兹内舍夫用匕首刺入了妻子的肋骨。这些描写是残酷的现实的写照。虽然数据因时间和地点而异,但大体上看,在全世界的谋杀案中,杀害伴侣和曾经的伴侣的就占到了大约十分之一。这些谋杀大部分是由不忠行为引起的,无论这种行为是有确凿证据还是仅止于猜测。男性更有可能杀害女性,但也存在女性杀害男性的案例,不过数量要少得多。全世界被谋杀的女性中约有三分之一是被丈夫或男友杀害的,通常是被利刃刺死或殴打致死。从统计数据看,比起和这些熟悉的男性发生性关系,一个女性和完全陌生的男性发生性关系的情况甚至还更安全。虽然嫉妒的严重程度是逐步递增的,但即使轻微的嫉妒也可能突然发作。
假如安妮塔生活在20世纪,她可能会随着医学发展被贴上以下任何诊断标签:“奥赛罗综合征”“性嫉妒综合征”“病理性嫉妒”“精神病性嫉妒”“偏执性嫉妒”“强迫性嫉妒”和“妄想性嫉妒”。今天,这些术语已经被“妄想性障碍:嫉妒妄想型”(delusional disorder: jealous type)或“嫉妒妄想症”取代——这使得病态的嫉妒与克莱朗博综合征(现在被称为“妄想性障碍:钟情妄想型”)产生了密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