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商品库存有限,请在下单后15分钟之内支付完成,手慢无哦!
100%刮中券,最高50元无敌券,券有效期7天
活动自2017年6月2日上线,敬请关注云钻刮券活动规则更新。
如活动受政府机关指令需要停止举办的,或活动遭受严重网络攻击需暂停举办的,或者系统故障导致的其它意外问题,苏宁无需为此承担赔偿或者进行补偿。
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 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 政治经济学参考书籍 上海人民出版社
¥ ×1
产品展示 |
基本信息 |
图书名称: | 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 [Shifting Involvements:Private Interest and Public Action] |
作 者: | [美] 艾伯特·○.赫希曼 著,李增刚 译 |
定价: | 38.00 |
ISBN号: | 9787208148680 |
出版社: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开本: | 16开 |
装帧: | 平装 |
出版日期: | 2018-01-01 |
编辑推荐 |
适读人群 :广大读者 赫希曼是当代伟大的知识分子之一,其著作改变了人们对经济发展、社会形势和人的理解。本书通过公众在私人领域的失望和公共领域的失望,解释了从私人参与到公共场所参与有回到私人参与的循环过程。作者通过浅显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许多重要的问题。 |
内容介绍 |
《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作者提出了一个重要的政治经济学问题:人们为什么有时候会积极参与像游行、示威、罢工这些公共活动,而有时候却把时间投入到私人事务中?他发现了这个在私人参与和公共参与之间的循环,即人们有时候会将几乎全部时间投入到私人事务中,有时候会拿出较多时间参与公共事务,并重点对原因加以解释。他给出了一个看上去简单,但却非常重要的解释:失望。赫希曼通过引入失望概念解释了私人一公共一私人的循环。 |
作者介绍 |
艾伯特.O.赫希曼Albert O. Hirschman,1915年生于德国柏林。1941年移民美国,先后在伯克利、耶鲁、啥佛从事研究和教学工作,1974年加入普林斯顿大学高级研究所。赫希曼一生著述颇丰,以英语出版的著作有14部,以其他语言出版的有10部,大多数著作被译成多国语言,如《经济发展战略》被译成十多国语言。 |
目录 |
艾伯特·O.赫希曼和《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 序言:关于艾伯特·O.赫希曼《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出版20周年 前言 引言:私人一公共循环? 第一章 论失望 失望在偏好变化中的作用 严肃对待失望 第二章 消费者失望的各种类型 真正日用品的特权地位 耐用消费品 服务 第三章 对新增财富的通常敌视 来自18世纪英国和法国的历史证据 反对新产品的多方面案例 第四章 从私人关注转向公共舞台(一) 对消费者失望的退出和呼吁反应 解释生活风格的变化:意识形态和二阶意志 第五章 从私人关注转向公共舞台(二) 集体行动和回应 为什么搭便车遭到唾弃? 第六章 参与公共生活的挫折(一) 我们想象力的贫乏 过度承担义务与沉溺 第七章 参与公共生活的挫折(二) 投票的参与不足 有关普选权起源的历史离题 第八章 私有化 腐败 暴露出来的公众德行 私人领域的吸引力 结论 术语与人名对照表 |
在线试读部分章节 |
《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 其他社会科学家已经对这种模型化人类寻找满足和幸福的方式提出了批评。首先,他们对把所有摇摆尾巴的动物都弄成狗的经济学家提出了责难,这些经济学家将适合市场的分析拓展到了所有其他人类行为。他们的研究表明:“商品本身以及购买他们的收入,跟使人们幸福的东西——自治、自尊、家庭幸福、放松压力的闲暇、友情——只有非常弱的关联。”其次,货币和非货币需求不仅难以区分,而且社会安排通常只有特定的影响和大概的目的,像崇拜、悲恸、串门、参与公共事务(通过选举和其他方式)与创造收入的活动或消费活动不可比——确切地说,刚刚列出的这些非货币活动中的大多数是作为义务构造出来的。换句话说,我们社会安排中的大部分意味着预防下面的情形:满足在边际上的等值是从我们的不同活动中得出的,而这正是经济模型的症结所在。 根据我的观点,这种批评虽然有趣、贴切,但远远不够。它仍然是从欲望全面排列的前提下得出来的,所有的人都迫切需要立即得到满足。值得赞扬的是,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对人类欲望——且p“幸福”的基本构成要素——实际上如何形成比经济学家要感兴趣得多。《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中,一般的程序是通过观察和反省来研究社会背景和人类行为,勾画出欲望构成的确切序列和层次,这些能够对幸福的感觉作出某些重要解释,包括从食物到友情和本质上值得的感觉,也包括从“拥有”(having)到“成为”(being)。许多对幸福构成的研究都是沿着这条思路进行的,特别是自从社会学家发现询问人们是否幸福(以及现在是否比以前幸福等)是可能的,这种发现不仅与收入还与大量的诸如自治、自尊等其他变量联系起来是可能的之后。 这些研究的麻烦在于,它们让人很接近经济学家的最初假定,即消费者自己具有大量的知道强度的欲望,而这些强度是他根据价格调整的。经济学家和研究幸福的社会学家们都按照追求一系列固定目标或者按照一系列他们知道的价值操作的个人来思考问题。现在,对我来说,这一点好像是男人和女人们行事方式的一种错误观念。在这《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中,我尽力解释的世界是这样一个世界,人们认为他们想得到某物,就可以得到它;使他们沮丧的是,发现他们不想要他们想的那么多或者一点也不想要,或者他们一点不知道的其他东西才是他们想要的。我们从来没有按照某些心理学家建立起来的欲望的综合层次行事,这些心理学家研究了人类的各种追求和“需要”,但是在我们现实存在的任何一点上——并且对整个社会通常也是正确的——我们追求一些可以被其他目标代替的目标。 这就是我在《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中使其尽可能可以理解的过程。我认为这是本研究的一个重要局限。在《转变参与:私人利益与公共行动/现代政治经济学前沿译丛》中,我只处理了从私人消费目标向为公共利益行动的转变,或者相反的转变。当然,还存在其他一些转变,比如从收入最大化到寻求不同形式私人幸福的转变,这些私人幸福是通过家庭和朋友的培育或者其他“后物质主义”的生活方式[15]实现的。但是,我有两个观点修正了把我自己限制在私人一公共一私人循环中的决定。首先,需要从某个地方开始进行;我给自己设定的任务是如此精妙和费劲,以至于我不能够从任何一个地方立即开始。 …… |
亲,大宗购物请点击企业用户渠道>小苏的服务会更贴心!
亲,很抱歉,您购买的宝贝销售异常火爆让小苏措手不及,请稍后再试~
非常抱歉,您前期未参加预订活动,
无法支付尾款哦!
抱歉,您暂无任性付资格